等到傅天河高中畢業,可以直接把房子賣掉拿到一大筆錢,成為以后生活的保障。
傅天河家在二樓,外面還安著老式的金屬防盜門,傅天河掏鑰匙的時候手都有點抖,他深吸口氣,才控制住心中的忐忑。
鑰匙插進鎖孔,手腕扭動,傅天河把門推開,他向旁邊側身,邀請陳詞先進去。
陳詞邁步走進家門,明顯能夠感覺出這房子的面積不大,應該是最普通的那種兩室一廳,入戶的左手邊是客廳,客廳中央放著個被拆了一半的電視機,或者應該說被組裝了一半
除了半成品電視機,客廳還有一張茶幾,兩張沙發,電燒水壺放在茶幾上,一些七零八碎的工具躺在靠墻的箱子里。
傅天河睡的主臥床上被子隨意推到一邊,枕巾有些皺巴的蓋在枕頭上,床邊是他用來學習的桌子。
主臥內的情況陳詞已經很熟悉了,他每次和傅天河視頻補習,體育生背后都會出現床對著的那一張墻。
陽臺連通著臥室,正曬著一些衣服,次臥被傅天河當成雜物間,桌上有一臺看起來上了年紀的古董電腦。
整個家里的東西不多,東西都有點舊了,但被收拾得非常整潔,也聞不到異味,對于一個獨居的男生而言,實屬稀奇。
陳詞在之前的學校跟著班主任去查過寢室,男生寢室基本上都亂到他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剛一進門那沖天的異味就能把人熏到嘔吐。
滿地都是各種鞋子和垃圾,連個放腳的地方都難找,更別提枕頭和被子了,像爛咸菜一樣團著,還因為進了汗跡發黃。
學習生活的繁忙讓獨居的半大孩子們懶得打掃衛生,干脆就生活在垃圾和細菌的包圍中。
雖然傅天河也不疊被子,但他的床單和被罩都很干凈,衣服也有在按時清洗。
“不用換鞋了。”傅天河說道。
其實是他找不到額外的拖鞋給陳詞穿,他家長年累月就只有自己腳上的那一雙拖鞋。
傅天河帶著陳詞參觀自己的家,其實也沒什么好參觀的,就是給他介紹了一下客廳里那個半成品的電視機。
“這是我從回收站淘到的,本來打算換一些零件把它修好,結果最近忙著學習也沒時間,就放這兒了。”
傅天河說著,趁陳詞在仔細觀察,趕緊回到臥室,把床上的被子平鋪著整理好。
他抖著被子,一只襪子意外地從中掉了出來,還是沒穿過的。
傅天河完全不記得另一只在哪兒了,他趕緊把憑空出現的襪子收起來。
天啊從前傅天河都沒意識到他竟然過得這么粗糙。
還好沒被陳詞看見,不然自己的形象就要大打折扣了。
把同學邀請到家里之后要干什么傅天河突然被難住了。
他倒是去過其他同學的家里,一般來說,家長會熱情地招待他們喝點水,吃個水果什么的。
傅天河趕緊燒了溫水給陳詞倒上,去到廚房打開冰箱,絕望地發現只有肉和菜。
他一般周末才有時間去超市采購,今天剛好星期五,冰箱里的零食和水果全都吃光了。
要不點個跑腿還是叫個外賣
對了傅天河突然來了主意,他探頭看向客廳里的陳詞“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要不然我做頓飯給你吃吧”
鉆研電視機的陳詞抬頭“你會做飯嗎”
“當然會啊,而且我手藝還挺不錯呢。”傅天河愈發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他拿起掛在墻上的圍裙穿好,對陳詞清點著冰箱里的食材“有豬肉,牛肉,雞胸肉,土豆,西紅柿,洋蔥,雞蛋,金針菇和娃娃菜,你有特別想吃的菜嗎”
“我都可以,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陳詞不確定陳蔚這個點回家了沒,他給陳蔚發送消息。
「爸,你在哪兒」
陳蔚很快回復「我還在外面,你們家長會開完了嗎要不要我回去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