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詞“好。”
下樓期間門,陳詞又打了個噴嚏。
“看起來好像真的要壞事了。”陳念頗為擔憂,這鬼天氣真是的,偏偏趁著哥哥馬上就要考試的前一天突然下雨。
“沒關系,小感冒而已。”陳詞從口袋里掏出紙巾,擦了擦鼻子,“偶爾生生病也挺好的,鍛煉身體的免疫力。”
陳念湊上來,觀察哥哥的臉色“真的只是小感冒嗎”
陳詞把陳念推開“離我遠點,小心傳染上你。”
下了一夜的雨,傅天河的校服洗好之后也沒能晾干,陳蔚早上專門花了五分鐘,用吹風機吹得差不多,才裝進陳詞的書包里。
陳詞去到知行樓四樓的物理競賽教室,他剛一坐下,和傅天河說了聲“早”,就被體育生敏銳地發現了不對勁。
“生病了嗎”
陳詞“怎么看出來的,很明顯嗎
“你的聲音有那么一點點啞。”傅天河的拇指和食指捏著,比了個很小很小的手勢,“就像剛睡醒的那種感覺。”
陳詞“有點嗓子痛,流清鼻涕。”
“果然還是淋雨吹風凍著了啊。”傅天河頗為后悔,“早知道昨晚該給你打個車讓你回去的。”
“幸好有你的校服才沒更嚴重。”陳詞把傅天河的衣服從包里拿出來,“昨晚睡前洗的,晚上在陽臺沒晾干,就用吹風機吹了,還是有點潮。”
“沒事,反正我今天也不穿。”傅天河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陳詞的身體狀況上,“吃藥了嗎感覺精神怎么樣”
“挺好的,不礙事,我每次小感冒都會嗓子痛。”
“那今天就少說點話吧。”傅天河看到教室的前窗還敞著一條縫,趕忙過去關上。
突如其來的雨直到下午才停,天也奇跡般的瞬間門轉晴,秋日午陽從陰云后冒出,灑下絲絲縷縷的暖意。
明天就是周六,下午老師會帶隊坐車前往省城,他們仍然會像預賽那般,在學校門口住上一夜,等到周天早上去參加考試。
為了讓大家調整好狀態,紓解緊張情緒,下午第二節課結束,老師宣布放假休息,讓大家好好放松。
陳詞收拾著書包,傅天河望著外面明媚起來的天色,主動問道
“要不要去小屋看看”
已經挺長時間門沒到小屋里去了,突然被傅天河這么一提,陳詞也想過去。
秋天來臨,又剛下過一場雨,周圍的景色肯定會非常漂亮。
“好。”陳詞答應下來。
在出去玩和回家之間門,此刻的他,更愿意選擇前者。
當然并不是他的性格在短短兩個月,內發生了從i到e的驚天變化,而是傅天河在他眼中,已經算很熟悉的自己人了。
陳詞把自行車停到傅天河家樓下,等他揭開罩在摩托車上的雨布。
這陣子傅天河專心在家和學校里學習,都沒怎么出去,摩托車被冷落了挺久。
他專門檢查過各部件,確定沒問題,又從口袋里掏出紙巾,把座椅擦得干干凈凈,絕對不讓一絲一毫的灰塵沾染在陳詞的褲子上。
傅天河跨上車,拍拍后座,招呼著陳詞“上來吧。”
陳詞兩根手指輕輕捏住傅天河的外套,借著些力道坐上摩托,頭盔被遞上來,他認真戴好,把下巴處的帶子扣實,雙手自然而然地放在自己腿上。
傅天河“要是冷就給我說,我騎慢點。”
陳詞“出太陽了,而且我今早還加了衣服。”
傅天河發動摩托,帶著陳詞朝林中小屋的方向駛去,他騎得挺慢,陳詞在后座欣賞著落雨后的午時秋景。
兩人誰都沒說話,傅天河緊盯著前方路況,卻總是不受控制地去注意身后少年。
每一次加速或者剎車,對方身體的前后仰動,外套處偶爾出現的拉扯感,還有陳詞坐在后面,大腿無可避免地和他觸碰。
他的世界里,陳詞是如此鮮明,他用所有的感官去感知少年的存在。
很快就到了熟悉的地點,傅天河把車停在路邊,他擔心中途可能還會下雨,就把防水布也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