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河強迫自己靜下心,和陳詞一起看書,陳詞靠在床頭,低垂著眼眸閱讀講義上的文字,除了臉頰開始燒得泛紅,完全看不出正在生病。
半個小時之后,傅天河又讓陳詞量了體溫,這次直接飆升到了三十九度。
傅天河懷疑道“退燒藥真的管用嗎”
“再過段時間應該就好了。”陳詞用雙手按了按自己滾燙的臉,說不難受當然是假的,但此刻的所有異常,都在他的忍受范圍內。
叩叩叩。
房門被敲響,帶隊過來的老師們前來看望陳詞。
得知陳詞燒到了三十九度,老師們嚇了一跳。
“要不要到醫院里輸液燒得這么高,還在看書啊”
陳詞搖頭“沒事,吃退燒藥了,如果明天還不好的話再去醫院吧。”
“如果有需要一定要給我們說。”老師再三囑咐陳詞,“要不要給你換個房間,和沈老師一起住”
“不用。”這下率先拒絕的是傅天河,他態度相當堅決,“我照顧陳詞會更方便。”
“傅天河趁著考試之前多看看書,好好復習吧。”
老師的弦外之音相當明顯,他們擔心傅天河光顧著照顧陳詞,會影響到考試前的復習。
“沒關系的,老師你們進來的時候我不是還在和陳詞一起看書嗎現在他吃了藥,用不著照顧太多。”
傅天河向老師們再三保證,反正他一定要和陳詞一個房間,就算陳詞搬去和老師住,他也不會放心的。
物理組長“那好吧,就辛苦天河了,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壓力,特別是陳詞,對你來說,明天的考試就算發揮得一般也沒關系,光憑裸分你就能去上最好的大學了。”
陳詞頷首“我知道,我不會給自己壓力的。”
送走了老師們,傅天河關上門,重新坐到桌邊,轉身對著床上的陳詞道“要是覺得退燒了,記得和我說一聲。”
陳詞“好,你快點看書吧。”
兩人誰也不再說話,各自做著競賽題目,一直到六點鐘晚飯時間,傅天河才拿著手機來到陳詞床邊“想吃什么”
晚上老師們請客集體吃飯,但傅天河擔心陳詞吐過,還發著燒會沒胃口,就告訴老師他們兩個不參加了,想著給陳詞點一些適合生病時吃的外賣。
傅天河翻著美團“要喝粥嗎”
“不喝。”陳詞直截了當地拒絕,“想吃燒烤。”
傅天河“燒烤這么干,你的嗓子受得了嗎”
陳詞“感覺還好,主要是嘴里沒味道,想吃點比較香的食物。”
傅天河稍作思考,決定順應陳詞的心意。
生了病本就食欲不佳,能有點想吃的東西不容易,大不了他可以點燒烤的同時再點一些適合病人吃的東西。
傅天河買了羊肉串、五花串、雞翅、扇貝粉絲還有一些蔬菜,又從另一家店里點了白粥和雞汁湯包,就算領了優惠券,也花出去將近八十塊錢。
這是他平時四五天的消費標準,但只要陳詞能吃得開心,花再多錢都值得。
晚飯很快送來,陳詞非常不客氣地消滅了大半烤串,被清空的胃終于又得到了填充,也許因為退燒了,他胃口竟然還蠻好的。
傅天河看在眼里,總算松了口氣。
能吃就行,能吃就代表能抗病。
傅天河點得比較多,陳詞吃完還剩下一些,傅天河就負責把所有的剩飯都消滅干凈,吃光也差不多飽了。
“胃里舒不舒服嗓子還疼嗎晚上可千萬多喝點水,你包里是不是還帶了治嗓子的藥,要我幫忙拿出來嗎”
面對傅天河連珠炮般的發問,陳詞明顯有些難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