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從小說里學到的方法,甭管什么類型的小說,或多或少都會摻雜一些愛情元素。
陳詞不記得在哪本書里看到過,反正他覺得如果這么做了,傅天河應該會高興。
陳詞按著鏡頭,手機屏幕中的傅天河滿臉呆滯。
突然間,體育生回神來,意識到確切情況,只見屏幕中的那張臉迅速靠近,然后占據了全部視野。
傅天河把臉貼在了手機上。
就仿佛陳詞的指腹真的能夠穿透網線和4g信號,印在他的臉上。
“好了。”陳詞把手收回,“所以剛剛問你的那個題,結果是多少”
話題轉變得猝不及防,傅天河只能發出一聲呆愣的“啊”
他把腦袋伸回來,就看到陳詞已然正襟危坐,手里握著筆,等待他做出回答。
傅天河“”
那什么,剛才他們在講什么問題來著
已經全部忘記了唉
主臥和書房的門都關著,阻隔著里外的兩種聲音。
陳念正在一邊畫畫,一邊和沙弗萊練習口語。
平板上的畫面正是東北一踢腳約的人投稿,因為給的稿費實在太高太高了,陳念根據錢數相應地提升了稿件精度。
這是他除了商稿之外畫得最精細的一張圖了,甚至都因為rocreate的圖層內存有限,轉到了s上繼續畫。
有沙弗萊陪練,陳念的俄語簡直飛速進步,現在他能夠毫無障礙地聽懂日常對話,果然學習語言最好的方法,還是營造出一個合適的語言環境啊。
“已經確定好要去哪里玩了嗎”沙弗萊用母語問道。
“當然了,咱上周不是就說好了嗎,要去密室。”陳念摩拳擦掌,“我看了好幾家的美團評論,有些密室還能在里面吃火鍋,玩兩層樓高的超級大滑梯呢”
沙弗萊“吃火鍋”
陳念“對,就是nc會把火鍋端上來,留出來一定的時間讓大家吃,但其實這個鍋是陰陽鍋,吃了之后就會惹鬼上身的那種。”
“還有這種操作。”沙弗萊樂了,他本身對密室不感興趣,結果被陳念一說,也開始期待起周六了。
掛斷電話,沙弗萊還專門去網上搜索了密室相關的信息,看了好幾段監控錄像。
監控呈現黑白灰三色,玩家像個無頭蒼般樣在通道中摸索,突然角落里的門打開,竄出一個鬼怪打扮的nc,然后玩家嚇得一哆嗦,扭頭跑走。
就這
看起來也不怎么刺激嘛。
至于嚇得哇哇亂叫嗎
沙弗萊確定應該沒什么可怕的,就放下心來。
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到時候如果陳念害怕,他一定可以成為少年在黑暗密室里的依靠
終于到了被期待了整整一周的周六。
沙弗萊提前給傅天河打電話,下午三點去到他家。
傅天河中午休息了一個小時,睡醒之后就坐在桌前認真地做數學題。
沙弗萊有傅天河家里的鑰匙,但出于禮貌,還是選擇敲門。
傅天河過去開門,正值十月末,天氣涼爽,但他在家里還是穿著運動背心和大褲衩,蹬著一雙涼拖。
而沙弗萊襯衣和外套一絲不茍,黑色長褲和同色運動鞋搭配恰當,他們的穿著打扮簡直就像兩個世界里的人。
“你不冷嗎”沙弗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