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河“還行吧,剛睡醒做著題呢,反倒是急出了一身的汗。”
沙弗萊走進傅天河的臥室,看到他書桌上攤開的數學練習冊。
“陳詞在給你補數學啊。”
傅天河“對,你來得正好,我這個地方不太明白,能給我講講嗎”
“當然可以。”沙弗萊把題看過,只用了一分鐘就有了解題思路,他略微組織語言,開始給傅天河講解。
“哦”傅天河恍然大悟,“明白了,這種平行相交的定理證明題我老是找不到切入點。”
沙弗萊“做多就好了,到時候就會本能地總結出一套規律。”
傅天河把沙弗萊給他講的重點記下來,才放下手中的筆。
他可沒忘沙弗萊專門提前過來,是有事要問。
傅天河““怎么了嗎”
“額就是有點事。”沙弗萊原本還挺冷靜的,結果傅天河主動一問,又開始緊張了,他路上打了超級多腹稿,深吸口氣,決定先從和自己無關的問題開始說起。
“你和陳詞是在一起了嗎”
這下輪到傅天河慌了。
“你怎么知道的”傅天河說完,心里就冒出了答案,“是陳念告訴你的嗎”
“我確實是從他那里知道的,只不過他沒告訴我。”
沙弗萊頓了頓,雖然特別不好意思,還是給傅天河說了自己偷偷關注陳念微博的秘密。
聽到沙弗萊每晚睡前,都會專門登錄微博,去看陳念有沒有發新內容,傅天河的眼神微變。
好你個沙弗萊,竟然是這種人
沙弗萊趕忙解釋“雖然很像變態偷窺狂,但我真的只是想知道陳念每天都畫了什么作品”
傅天河露出一種“我懂,你不用解釋了”的表情“所以說,陳念發了啥”
“他就說沒想到哥哥竟然談了戀愛,實在太出乎意料。當時他發的是僅粉絲可見,而且沒過一會兒就刪掉了,應該是太過震驚,所以才想著在網絡上匿名宣泄一番。”
沙弗萊省略了陳念的最后一段話。
“這樣啊。”傅天河明白了,“陳念不是故意說的。”
沙弗萊“他肯定不可能故意,陳念要幫陳詞保守秘密,而且他也沒說陳詞的戀愛對象是誰,但我猜應該是你。”
傅天河頗為羞澀地摸了摸鼻子“有這么明顯嗎”
沙弗萊“我認識這么多人里,就只有你和陳詞關系最好,而且那天你不是才陪著陳詞在省城里輸液么”
沙弗萊很想知道到底都發生了什么,傅天河的速度怎么就這么快呢他究竟是如何做到把陳詞攻略下來的
“能給我詳細說說當時的情況嗎我不是八卦哈,接下來還有其他事要問。”
沙弗萊特地做了聲明,不想讓傅天河以為他是出于好奇,才專門問得詳細。
“其實說起來好像也挺簡單。”當時的情況傅天河早就回憶了無數次,每每想起來都要露出姨母笑。
“周六晚上陳詞不是發燒了嗎我比較擔心他,就忙這忙那的,陳詞讓我不用管這么多,專心復習就行,一定要為第一天的復賽做好準備。
“我當時有點生氣,就說如果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想說,是不是也得等到考完試。陳詞說是。”
“結果周天中午考完試,我本來都忘還有這檔子事,陳詞突然問我昨天要說的是什么,然后我就”
沙弗萊“你就表白了”
“沒有,當時我實在說不出話來,就捧著他的臉”
傅天河沒臉說,他干脆身體力行地向沙弗萊演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