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河的掌心寬厚而溫暖,雖然沒出聲,但陳詞知道他這是在安慰自己別怕。
燈很快重新亮起,昏暗之中陳詞看到陳念正蹲在墻角里,雙手抱住頭,把臉緊緊地埋在膝蓋中,偽裝成蘑菇。
這樣就算有裝鬼的nc過來抓人,應該也找不到他。
沙弗萊和傅天河一樣,在燈熄滅的下一秒就開始尋找陳念。
他知道這絕對是個讓感情升溫的大好機會,他憑借記憶往陳念剛才所在的方向摸索,但怎么都找不到少年究竟在哪。
結果亮了燈,沙弗萊一看,陳念正蹲在他身后的角落里呢,能找到才怪。
從胳膊縫隙中窺見些許光亮,陳念意識到燈開了,迅速站起身,裝作沒事人的樣子
“我們快點找線索吧。”
陳念再次把手伸向柜子,打開之后他伸頭往里一看,一團黑色的亂發。
小把戲。陳念嗤之以鼻,這種制作拙劣粗糙的道具,怎么可能嚇得到他
眼看陳念專心致志地翻找,陳詞站在角落里,輕聲詢問傅天河“你和沙弗萊”
“什么”背景音樂讓傅天河壓根就聽不清陳詞的話音,他微微低下頭,把耳朵湊到少年唇邊。
陳詞也更進一步,趴在傅天河耳邊低聲問道“你和沙弗萊是不是在商量著什么事”
“這都被你發現了。”傅天河訝然,不愧是最聰明的陳詞啊。
“確實有在商量事情,只不過暫時還不能讓你知道。”傅天河笑了下,“等結束之后我再詳細給你說。”
“和陳念有關”傅天河不說,不代表陳詞不能問。
看到體育生的表情,陳詞心中就有數了。
原來如此,傅天河和沙弗萊是想借著這次密室的機會,整蠱陳念。
可能是因為覺得自己是陳念親哥,不好參與其中,所以才沒給他說。
但其實整蠱弟弟這種事,得親哥來做,效果才會更好。
“我明白了。”陳詞輕聲道,“我也要加入你們。”
什么
傅天河這下真的震驚了,陳詞實在太太聰明了,光是憑借著三言兩語,以及自己和沙弗萊的異常,就能夠推斷出他是想要幫著沙弗萊追陳念。
而且陳詞竟然還主動提出要參與
是不是意味著,陳詞也覺得沙弗萊和陳念挺般配的
既然親哥都愿意加入,傅天河著實松了口氣,他們可以放心大膽地行動了。
“那行,待會我們一起配合。”
陳詞點頭,開始認真思考,到底要怎樣整蠱弟弟才能起到最好的效果。
陳詞和傅天河商量的功夫里,陳念和沙弗萊一起翻柜子,也找到了關鍵線索。
其中一個檔案袋里放著好幾張照片,所有照片的臉部都呈漩渦狀扭曲,相當駭人,照片的背后用黑色水筆凌亂地寫著名字。
“應該要把這些照片貼到正確的位置吧。”沙弗萊回頭看向墻上的展板,上面一共有六個空位,分別寫著不同的死亡原因。
他們要做的就是繼續收集線索,找到不同名字的死亡原因,把照片貼在正確的位置。
另一邊的陳詞和傅天河也加入進來,搜索線索
陳詞最先找到了一份死亡證明。
朱青青,呼吸衰竭。
陳念趕緊挨個地去看照片背后的名字,找到朱青青的照片,看起來是個一三十歲的年輕女子,只不過她的五官全都被漩渦扭曲了,無法知曉具體容貌。
陳念把照片貼在左下角的“呼吸衰竭肺”處。
傅天河和沙弗萊個子高,就包攬了上方的抽屜,拉到從上數第一排的中間位置,傅天河發現有個柜子卡住了。
直覺告訴他里面另有玄機。
他定了定心神,假裝很驚訝的樣子“咦,這個柜子怎么拉不開了”
果然,最愛看熱鬧的陳念立刻朝這邊瞅過來“怎么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