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東西卡住了,拉不開。”
傅天河后退著給他讓開位置,沙弗萊心領神會,趁機靠近陳念。
陳念嘗試著拉了兩下,果真被卡住了。
因為之前一連找了那么多抽屜,啥事也沒有,他暫時降低了警惕,直接把手伸進抽屜,打算把里面的東西拿出來。
結果剛伸進去,就摸到了一個又涼又軟的東西。
“啊”
陳念大叫一聲觸電般把手縮回“里面有東西”
“真的嗎”趕在沙弗萊之前,陳詞出聲問道。
他上前一步,同樣也把手伸進去摸了摸,然后非常淡定地拿出來“沒有啊,什么都沒有。”
逞英雄的機會被陳詞搶走了,沙弗萊一時間有點傻眼。
“不會吧,難道是道具被機關收回去了”出于對陳詞的信任,陳念再一次把手伸進去
“啊”
這下陳念直接驚得原地起跳,看向陳詞的眼神充滿委屈“哥,你怎么騙我”
什么情況
沙弗萊立刻也把手伸進去,縱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在摸到藏在抽屜深處冰涼又柔軟的東西時,手臂上的肌肉還是略微僵硬。
“應該是個硅膠做的道具,摸起來像手的形狀。”沙弗萊評價道。
可惡,這觸感也太奇怪了吧
陳念還耿耿于懷,他都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知道無論在密室中發生什么都是假的,卻還是被嚇了一跳。
這時陳詞抬起手來“我在那只假手里面找到了這個。”
是第一張死亡證明。
陳念去對照著照片貼上,大家繼續尋找,很快就集齊了四張死亡證明。
剩下的兩個空位也懶得找了,直接用枚舉法,反正只有兩種可能。
六張照片全部貼上去,無事發生。
“咦,難道貼錯了不應該啊,剛才的那種情況都已經沒反應了。”
陳念說著,要嘗試著把最后兩張照片交換位置。
話音未落,頭頂的燈驟然熄滅了。
柜子咣當咣當地響了起來,金屬撞擊的聲響格外滲入,音樂也從斷斷續續的呻吟抽泣變得更加激烈,如同有極度痛苦的人在掙扎嘶號。
完了完了,難道是有nc要出來了
陳念立刻縮在墻角,他提心吊膽地等了幾秒鐘,感覺到一雙手摸在了自己的身上。
救命啊,別摸我了
他把自己縮得更緊,突然聽到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別怕。”
溫熱的氣流掃在耳邊,驅散了陰間背景音樂所帶來的寒意。
是沙弗萊,陳念頓時松了口氣。
他什么都看不見,音樂聲震耳欲聾,陳念想要根據聲音判斷情況,但完全無法做到。
陳詞全程都睜著眼,還在探索時,他就觀察過了檔案室的布局,發現有個和墻體融為一體的隱蔽小門。
通往下一個房間的出口顯然是另一邊手術室般的雙開大門,也就意味著這扇隱蔽小門是nc會出現的員工通道
所以在燈突然熄滅的下一瞬,陳詞就默不作聲地移動到了門邊的角落。
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女鬼推門而入,她移動的速度非常快,按照剛才場控提醒的位置,前往陳詞之前所在的地點。
張開雙手,瞪大眼睛,只等燈光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