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臀腿移動的姿勢和動態全都被沙弗萊盡收眼底,沙弗萊臉上又燒了起來,估計陳念怎么都不會想到,他竟然這么卑鄙吧
沒人說話,只有風扇轉動的嗡嗡和身體同管道接觸的碰撞聲。
陳念故意伸出手去摸前面陳詞的大腿,被哥哥發現一巴掌拍在胳膊上。
突然,前方的傅天河停止了爬行。
陳詞正專注于后面弟弟的作亂,猝不及防之下沒來得及反應,一頭撞在了傅天河的臀部。
傅天河練跑步,臀腿肌肉格外優秀,陳詞只覺自己仿佛撞在了乳膠枕頭里。
他這一下直接讓傅天河渾身收緊,體育生沒被嚇著,卻因為這事兒心跳急促起來。
他扭頭去看,但通道狹窄,對于他這種人高馬大的男生而言,幾乎啥也看不見。
“怎么了嗎”陳詞輕聲問。
傅天河“前面好像有動靜。”
“哇你別嚇我。”陳念支楞起耳朵。
傅天河“你們聽聽是不是。”
眾人凝神細聽,剛開始還不明顯,但很快所有人就都聽到了傅天河所說的動靜,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撞擊通風管道,抑或是某個長著很多條腿的家伙在里面胡亂穿行。
陳念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不知為何,他想到了澳洲大蜘蛛。
比巴掌還大,可以飛到人臉上去的那種。
短暫的停頓過后,傅天河率先問道“怎么辦繼續往前嗎”
“好像除了往前也沒別的路可以去了吧。”陳念話音還未落,他們身后突然傳出夸張的砰然巨響
砰砰砰
鎖鏈碰撞的響動如此明顯,是那個之前在手術室里抓捕他們的鎖鏈醫生
最后面的沙弗萊大聲喊道“快快往前走”
通道窄小,他們沒辦法躲藏或反擊,只能盡快逃離行動受限的場地。
沙弗萊話音剛出之時,傅天河便如離弦之箭般迅速地開爬。
他不愧身為體育生,速度快得陳詞竭力都追趕不上,轉眼間就眼睜睜看到傅天河竄到了自己五六米開外的位置。
“有出口”
傅天河喊著,一腳踹開了出口位置蓋子,整個人呲溜一聲泥鰍般滑下去。
陳詞過了四五秒鐘,才到出口所在的位置,嘗試性地探頭向下看,只見傅天河站在下面,張開雙臂,已經做好了把他接住的準備。
陳詞放心大膽地跳了下去。
其實也就一米三左右的高度,正常情況下,只要姿勢正確,跳下來都不會有事。
但傅天河還是接了陳詞一下,兩人短暫的相擁,感受到懷里少年的存在,本該存在的恐懼全都變成了共同冒險的刺激感。
兩人的擁抱沒能持續多久,因為陳念大叫著伸出腳來。
“啊啊啊啊啊救一救啊救一救”
沙弗萊也很急很怕,但他用殘存的理智控制著自己,沒有催促陳念趕緊下去。
或者更狠心點,直接把陳念推下去。
他要是真干了,干脆找根繩把自己吊死算了。
“慢一點。”陳詞輔助弟弟跳下來。
平臺不足以再站一個人了,傅天河扶著陳詞的肩膀,示意他趕緊和陳念先下去,他來支援沙弗萊。
興許是考慮到了玩家們爬出來之后會驚慌失措,或者體力不支,密室非常貼心地設計了滑梯,兄弟倆一前一后地滑下去,而傅天河也成功接到了最后下來的沙弗萊。
沙弗萊還沒站穩,傅天河就抄起最開始被他蹬下來的蓋子,重新用力地按了回去。
這下就算通風管道里有人來追,一時半會兒也無法出來。
果不其然,十秒鐘后一道身影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