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嘗試著想要打開蓋子,奈何傅天河一直用雙手撐著呢。
瘋狂醫生使勁,再使勁地推,推不開。
用腳去蹬,也蹬不開。
這玩家的力氣好大
要知道同等力量的情況下,向上推舉要比向下按困難得多。
瘋狂醫生自詡在密室里干了這么長時間,身體素質早就被鍛煉出來了,誰知道此刻就算壓上體重,竟然也難以將其撼動
他努力地嘗試了半分鐘,最后選擇放棄。
就這樣吧,反正他盡力了。
感受到瘋狂醫生不再掙扎,傅天河這才稍微松手。
陳念和陳詞已經開始尋找線索了。
這明顯是個秘密實驗室,中間的手術臺上擺放著一具尸體,應該就是故事里那個車禍后被手術取走器官的好友了。
陳詞還隨身帶著那一對腰子,按照之前收集到的線索,把腰子放進假尸體的腹腔。
然后陳詞后退一步,靜待著下一步劇情的發生。
啥事也沒有。
“你們那邊怎么樣了”傅天河問道。
他就站在平臺上看著,以防醫生再趁他離開,偷偷下來。
陳詞“已經把器官放進去了,但好像什么事也沒發生,是不是還有哪里的線索被漏掉了”
“你們不讓我下去,當然開啟不了下一步了。”
鐵鏈醫生在通風管道里郁悶地道“這個環節里我是劇情nc。”
“原來如此。”傅天河恍然大悟,他示意沙弗萊先下去,才徹底松開手上的力道,“那麻煩您出來吧。”
瘋狂醫生終于能夠回歸自己工作的正常路線了,他手腳并用地爬出通風管道,和傅天河面對面地站在平臺上。
兩人相顧無言,最后傅天河伸手道“您先請。”
瘋狂醫生“不不不,您先請。”
傅天河“不不不,還是您先請。”
兩人毫無意義地在平臺上謙讓幾輪。
最后瘋狂醫生實在覺得臉全都被丟盡了,不再在傅天河面前逞強,默默地率先走下平臺。
他站在房間中央,深吸口氣,調整好崩潰的心情,十分敬業地開始了表演。
“哈沒想到吧,你們就算再怎么逃跑,最后還是落在了我的手里這所醫院就是我的王國,無論你們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抓到你們”
鐵鏈醫生獰笑著看向陳詞“床上的這具尸體就是你朋友吧,我好不容易把他弄到手,沒想到你竟然會過來找他。不過沒關系,很快你也要和他一樣,成為我銀行卡上的數字了”
陳詞無動于衷地站在原地,靜靜地看他表演。
“你還有你們誰叫你們發現了我的秘密呢就算在醫院里工作,也不可能讓你們活著離開”
鐵鏈醫生獰笑著,抖動身上的鏈條,制造出恐怖聲響,一步步地朝著四人接近。
看到先前瘋狂醫生被傅天河堵在通風管料的可憐模樣,原本最膽小的陳念一點都不怕了,他饒有興趣地欣賞表演,甚至還有閑心和旁邊的沙弗萊交流
“演技不錯。”
鐵鏈醫生聽著,都快吐血了。
不是,大哥你們好歹配合我一下呀我自己唱獨角戲也很尷尬的好不好
眼看鐵鏈醫生就要靠近陳詞,側旁不起眼的一扇門突然咣的聲被人從外面踢開。
女鬼張牙舞爪地沖了進來,伴隨著頭頂明滅閃爍的猩紅燈光,直直地朝著醫生撲去
鐵鏈醫生被撲了個正著,一時間和女鬼在地面上纏斗不休。
隱約間大家聽到女鬼發出嘶啞的叫聲“快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