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詞的睡眠很淺,就算在熟睡中,也隨時可能會被驚醒。
陳念全程都注意著,別發出太大的動靜,終于收拾好了,他總算松了口氣,迅速地重新躺到剛才睡著的位置。
雖然挺沒節操的,但陳念聽到自己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小小地嘟囔
不知道再睡一覺,能否繼續方才的夢境。
事實證明,并不能。
對于大部分人而言,做過的夢一輩子只會出現一次。
陳念再度醒來時,身邊空無一人,陳詞已然悄悄地起床了。
他呆呆地坐了片刻,仍舊能記起上半夜的那場夢境,抬手揉了揉眼睛。
真是離大譜了。
如果是被沙弗萊頂到的那天做這個夢,陳念還覺得情有可原,畢竟當時自己真的受到了極大震撼。
但這都過去好幾天了,怎么還會有類似的內容
明明昨天和沙弗萊好像也沒有什么親密接觸啊。
就只有在密室里兩人被嚇得抱在一起,菜雞互啄而已。
陳念神情復雜地起了床。
他走出臥室找了一圈,沒能看到陳詞的身影,去問陳蔚才知道,陳詞起床吃過早飯,就下去晨跑了。
不愧是哥哥啊,放假都記得鍛煉身體。
陳念暫時放下衛生間里的衣服,直接坐到桌邊拿起iad打開rocreate,他迅速地用色塊大面積鋪開,盡可能還原夢中場景的氛圍。
但其實陳念清楚,真正產生神秘壓迫感,讓他屏住呼吸臉紅心跳的,可不是單純的場景。
而是那個在場景中出現的人。
或者說狼。
臉上又情難自禁地燒了起來,陳念放下電容筆,用力拍了拍臉頰。
可惡啊,這就是青春期嘛他怎么會對著沙弗萊發春呢
陳詞也在這時晨跑回來,他直奔浴室,打算沖個澡,洗掉身上的汗,卻看到放在盆里的那幾件輕薄衣物。
很明顯屬于陳念。
而且是兩件褲子。
陳詞了然。
看來陳念還是嚇得輕了,不然怎么能在夢里顧得上想那些呢
陳詞默不作聲,等到洗完澡才從浴室里出來,找到陳念。
“吃飯了嗎”
“還沒,我畫完這一點。”
陳念已經把畫面做到了大概能烘托出氛圍的程度,他其實可以不用再繼續畫了,但手里的筆一直在動,只是想讓腦子更加清醒一些。
幾分鐘之前沙弗萊發來消息,問他昨晚睡覺有沒有害怕。
陳念早就看到了,但完全不想回他,主要是沒臉去回。
過了片刻,陳念終于放下畫筆,他吃過早飯,去衛生間里洗衣服,感覺自己冷靜得差不多了,才去回沙弗萊消息。
當然沒有了,你也太小瞧我了吧,怕不是某人自己嚇到晚上睡不著覺,才故意過來問我。
陳念消息發出去,覺得有點過分。
他對沙弗萊表現出的態度會不會太差了明明自己在夢里那么對不起他。
他想了想,又補充一句。
但我確實夢到了和密室相關的內容,夢見咱倆一起在廢棄醫院里,身后被不明生物追著,還有很多骷髏在前面擋路,我們倆嚇得都和孫子一樣動都不敢動。
沙弗萊
沙弗萊用一串省略號表達自己的無語。
陳念對了,我剛剛涂了個草稿,可以用作游戲內的場景,咱建個群吧,有什么好的想法直接在群里交流,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