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想象這種人竟然是社長的摯友。”
野木芽沒有回應,依舊沉默著望著地面。
“所以,他的計劃是什么”太宰治沒有因為他低落的情緒就放棄這次機會,繼續追問,“野木君不會到現在還是決定要靠自己阻止一切吧”
顯然,這非常不切實際。
一個是全日本乃至全世界都有舉足輕重地位的異能力者,一個是活不過二十天的人造人。
哪方更有利,根本不用分析。
“太宰先生覺得,我要是清楚一切的話還能站在這里和你說話嗎”野木芽抿唇,聲音有些無奈
“我只是通過異能力知道了這三點
1隊長準備邀請我加入某個組織;
2他不確定我是否會同意;
3如果我沒同意,他會毫不留情的殺了我。”
福地櫻癡極為敏銳,即使當時的野木芽連表情都沒變化,但他還是察覺到了什么。
之后野木芽就從未獲取過類似的情報,直到死屋之鼠的頭領被抓,條野感受到了福地櫻癡情緒高漲,他才隱約意識到了什么。
然后就發生了實驗失敗的事,野木芽被趕出了獵犬遇到了中島敦。
緊接著麻煩開始接踵而至。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應該怎么向你們描述呢”
野木芽笑的有些勉強
“說拯救了世界的福地櫻癡正在密謀毀掉它這句話連我自己都不原因相信。”
他是對人與人間的情感有些遲鈍,但并不代表傻。
再加上一些私心
如果可以,野木芽更愿在一切發生之前制止他。
就像是當年福地櫻癡不顧他人阻攔堅定的讓自己離開時實驗室一樣。
“軍警抓人確實是需要證據沒錯。”
太宰治嘆了口氣,聲音有些無奈
“但人與人間的相處卻并沒有那么簡單,羈絆一旦建立起來,總會有人無條件會選擇相信你、站在你那邊,反正也沒剩幾天可以活了,野木君為什么不能放手去試試呢”
野木芽思考了一會這件事的可行性,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之后,我會聯系以前的隊友的。”
太宰治“”
他本來的意思是讓少年可以放心告訴武裝偵探社的人。結果現在看來,還是曾經一起做過各種危險任務的隊友比較重要啊。
算了,總之結果大差不差。
“白鯨墜落事件中,敦君最后看到了死屋之鼠的標志。這件事費奧多爾一手造成的,不過現在想見到他應該很不容易。”
太宰治雙手枕在腦后望著路燈,分析道“之后去見見組織的首領吧也許可以查出什么也不一定。”
第一次將這種事情說出來的野木芽精神還有些恍惚,聞言輕輕點了點頭“謝謝”
“畢竟也是關于武裝偵探社的事,要是之后麻煩太大又要加班,可是很累的。”太宰治無所謂的說。
“關于偵探社的什么擔心自己毀掉這個組織嗎太宰”
略顯張揚的聲音里帶著點嫌棄的接過了太宰治的話。
野木芽順著聲音望去,一個帶著帽子的赭發青年正扯著嘴角看著他們。
正是港口afia干部之一
中原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