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種時候了,野木芽其實已經無所謂了。他猶豫了一下,看向了太宰治。
“哈”中原中也臉色猛地就變了,鈷藍色的眼睛是不加掩飾的嫌棄
“這家伙肯定是要進刑訊室的是嗎叛徒”
太宰治毫無懼意的聳了聳肩,語氣甚至還有些躍躍欲試
“刑訊流程好像還是我設計的,這么久了,有變化嗎”
這家伙像回自己家的語氣讓中原中也更生氣了,一腳就踢了上去。
但平日里體術極差的家伙,極為熟練的躲過了他的攻擊。
兩人就這么一來一回,像兩只掐架的貓咪。
“武裝偵探社在同一時期也受到了襲擊。”廣津柳浪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眾人身后,對中原中他鞠躬示意。
“什么那大家沒事吧”
中島敦也顧不得和老爺子對立的身份和對港口afia的懼意,急忙過去擔憂的問道。
在非任務期間廣津柳浪一直是個脾氣很好的人,他雙手背后將自己知道的消息說了出來
“無人被捕,但是他們分散著跑了。”
現在他們都成了通緝犯,用移動設備聯系是不可能了。
一個組織,就這么四分五裂。
中島敦眼神一暗。
“那邊還有亂步君,所以不用擔心。”野木芽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
然后對中原中也說,“讓我見一見森醫生吧。”
有關首領,中原中也無心再理會太宰治,帶著人走了進去。
“野木君,沒想到這么快就又見面了。”森鷗外正坐在辦公桌上看文件,聽到動靜后笑著抬起了頭。
時間緊急,野木芽沒空也不想和他寒暄,開門見山地問道
“福澤諭吉社長答應了你什么條件”
港口afia可不是慈善組織,就算清楚武裝偵探社不是幕后真兇,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怎么可能還出手援救。
“不虧是野木君。”
森鷗外微笑,眼角因時光留下的紋路絲毫不影響他的氣質,如果是不了解他的人,也許真的會以為他是個和善的醫生。
但可惜,眼前的人很清楚他的為人,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連情緒波動都沒多少。
“福澤社長答應我,這件事情結束后,讓武裝偵探社的一名成員加入港口afia。”
“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森鷗外換了個姿勢,隨意的靠在椅子上,像是根本感覺不到野木芽的劍拔弩張
“野木君加入港口afia的話,我就收回和福澤社長的約定。”
黑發少年站在落地窗前,逆著光森鷗外看不清他的表情,自顧自地說
“但我一向不會為難人,所以為貼心的你準備了兩個選擇。”
森鷗外語氣里含著勢在必得的篤定“或者,把獵犬的實驗資料給我。我了解太宰君的,他不會把真正的資料交給異能特務科。”
“兩個選擇聽上去都不怎么友好,港口afia已經到了需要這種方法控制成員的地步了”野木芽抬起了頭,冷冷的和他對視著。
“所以野木君也可以選擇不插手這件事。畢竟你和武裝偵探社里的相處了也沒多久吧委托與被委托的關系,應該沒必要付出除了錢以外的東西”
森鷗外聳聳肩,繼續低頭看起了資料,給少年留時間考慮。
一時間,大的空闊的辦公室里只有幼女用蠟筆畫畫時哼著的小調聲回蕩。
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少年清冷的聲音響起
“我可以加入港口afia,但是要有時間限制,頂多兩年。”
森鷗外抬起了頭,饒是當年親手用刀片劃開上任首領的人都忍不住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因為他從一開始就沒想過野木芽會答應。
港口afia是做出了可以治療他的藥物,但是只能維持幾個小時,這期間還要承受常人無法忍受的痛楚。
如果野木芽選擇了留在港口afia,也就代表他往后的每一天都要多次用這種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