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聽一點是治療,其實就是吊著命的方法罷了。
疼痛將伴隨他至死亡,甚至可能在死之前就被逼瘋了。
“當然,實驗我也可以配合你們做。如果能幫我恢復異能力使用價值也會更高吧”漆黑的眸子毫無懼意的回視著森鷗外,少年甚至貼心的幫他補充了未說出的條件。
系統等等等等你真的要答應
多滯留一天,那可都會扣不少工資。
兩年,早就讓野木芽破產了吧
誰說的野木芽給它發了個貓貓順毛的表情包我是答應他了,但是之后會發生什么沒人能確定,我“不小心”死了,他也沒什么辦法吧
系統
看來宿主是真的討厭森鷗外,臨走之前還不忘把他算計一下。
森鷗外本人顯然也沒想到幾年前一個用野木芽試驗的念頭能讓他惦記到現在。
聽他這么說,沉思了一會,權衡利弊后答應了下來。
雖然野木芽無法使用異能力,但是獵犬本身的戰力已經夠劃算。
為什么福地櫻癡這種人都能養出這樣的孩子
他望著少年離開的背影,忍不住感嘆。
“對了。”野木芽打開門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望著坐在陰影處的森鷗外說“這件事,不要告訴武裝偵探社里任何人和我的隊友。”
“軍警都是教你們這么無私奉獻的嗎”森鷗外下巴微抬,眼底帶著絲諷刺。
“不。”
少年走了出去,聲音順著尚未完全閉合的縫隙傳了進來
“如果換做別人,我不會做這個選擇的。”
因為被他們保護過,所以也想保護回去。
這就是人造人最簡單不過的想法。
出去后,哥特風的玻璃將野木芽的臉映照的色彩斑駁。
他深吸一口氣,在進電梯之前,將遺愿清單揉的皺起,隨手丟進了垃圾桶里。
還有兩年時間,這個東西可以不需要了。
野木芽回去時中島敦正蹲坐在角落看著電視屏幕。
上面正報道著異能特務科遭受的“襲擊”,里面兩位獵犬動作利落又迅速的對付著撲上來的警察。
只要是參與過正式戰斗的都不難發現他們其實沒殺一個人,但是戰斗中弱者難免受傷,人數又那么多,血跡飛濺到了他們的衣服、臉上。
通過這幾個鏡頭,電視報道就將他們形容成了殺人不眨眼的羅剎,同時不忘夸贊福地櫻癡以前將他們馴服的多好。
“別看了。”
野木芽瞥了一眼,發現上面有“通緝”二字后松了口氣,說明他們成功逃跑了。
確定這個消息后,他上前關掉了電視。
“事實明明不是這樣”
中島敦抱著膝蓋,眼神空洞的呢喃。
對他來說,這件事的沖擊還是有些大,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野木芽輕嘆一口氣,看了眼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的太宰治和在本子上寫寫畫畫研究下步計劃的國木田獨步,知道武裝偵探社暫時沒人有空照顧小老虎的情緒了。
無奈,他坐在了中島敦的面前,盯著他的眸子問
“這件事是我們做的嗎”
答“不是。”
“這些人的評價會給我們造成什么影響嗎”
中島敦想了想,滿臉茫然“我不知道”
“答案是不會”
野木芽挪到了他身邊,一黑一銀兩顆腦袋湊在一起,不自覺吸引到了另外兩人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