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不知在海上飄了多久,期間那位船員來看過一次,確定人還有呼吸后就滿臉冷漠的把箱子合上。
系統憤憤地說怎么連口水都不給
不怪它生氣,野木芽這個時候的狀態已經很差了。
本來被井田翔用了刑罰已經虛弱的不行,現在至少有十幾個小時滴水未進,面色慘白,嘴唇干裂到已經出血。
更別提被束縛的四肢了,已經麻木到近乎沒有知覺。
怕他徹底失去意識,系統各種絮絮叨叨早說了讓你找機會脫離,哪用得著受這個罪
野木芽已經沒有和它斗嘴的經歷,強撐著問道能分析出來路線嗎
系統
知道系統絕對能查出來,他自顧自地說幫我看看,這是要去哪。
其實系統的幫助在時空管理局是違規的,但這個部門只有他們兩,只要不互相舉報就不會有問題。
經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系統早就被帶的學會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這套,偶爾也會忽視規矩。
掙扎了一番后,它分析了行駛方向和軌跡,然后說
開的時間太短,不能分析出真正的目的地,但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西歐那邊。
西歐啊,范圍依舊很大。
野木芽閉眼思考了起來。
托本田武園的服,他在給會所做調查時看到過他們經常有生意往來的國家。
既然井田翔連那個富豪的怪癖都清楚,那無疑肯定是常客,并且很有錢。
“不出意外,應該是英國吧。”
野木芽喃喃。
系統疑惑為什么這么肯定
善于發現細節。野木芽輕聲回到。
系統
切,不給說就算了。
知道大致方位后,事情還沒完。
那些富豪可是惜命的很,像這種交易根本不可能用真名。
光野木芽能想到符合條件的至少都有不下五個,更別提有些人面獸心善于隱藏的家伙了。
還要再知道些信息才行。
野木芽靜靜思考了會,又閉上了眼。
不用給崽子們留些線索嗎
系統見他這樣,疑惑地問。
很明顯,它以為野木芽做到這里已經是極限。
畢竟范圍已經這么小了,以太宰治的智商來說,揪出那些變態只是時間問題。
但是,野木芽不甘心于此。
這種變態的貨源絕對不可能只有橫濱這一個地方,太宰治他們在橫濱做調查時,世界某個角落一定還存在著受害者。
所以,要趁這次機會準確迅速的一網打盡才行。
見野木芽還是沒動作,系統已經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了。
如果它有腳一定早就氣的跺了起來,根本沒必要啊你以后又不會來這個世界了,它怎么發展都和你無關。
是這樣沒錯。
野木芽低聲回答。
經歷過這么多世界的他要比系統通透的多。
但沒辦法,可能自己天生是個圣父吧。
想到這,他忍不住自嘲的笑了出來。
只是這么一個簡單的表情,嘴唇干裂的鮮血就順著輪廓分明的下巴流了下來。
系統勸不動他,干脆生悶氣沉默。
野木與則是努力保持著清醒,等待那個船員的第二次到來。
又不知過了多久,總算聽到了箱子開鎖的聲音,野木芽猛地睜眼,和那位船員對上了視線。
“你、你”
船員手上拿著玻璃杯,驚訝的睜大了眼。
野木芽半睜著眼睛,無力的和他對視著。
船員不是第一次做這種生意了。
但不得不承認,這個被麻生捆著手腳塞在箱子里的青年,確實是他見過最好看的。
第一次來檢查時他就這么覺得了。
當時青年還昏迷著,看不到那雙眼睛,如美術館展出的畫一般失真。
所以他還能忍住。
但是現在不同,他看清了野木芽的眼睛。
漆黑的瞳孔被鴉羽般濃密纖長睫毛簇擁著,看起來高不可攀。
即使冷汗布滿了額頭,黑發凌亂的粘在臉上,也絲毫不影響美感。
反而多了絲難以言喻的味道。
就像是高山上被風雨摧殘的沒什么精神了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