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野木芽眼睛彎成了新月,聲音里滿是惡劣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把你送到地獄啊。”
手術失敗的本德爾精神本就沒那么好,得知自己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后更是氣的呼吸不過
“你、你”
這一瞬間門,他眼前發黑,甚至把野木芽環視成了來自地獄披著漂亮皮囊的惡魔。
“威、威廉”
他大口地喘著粗氣,呼叫著管家。
可惜,身體虛弱到這個程度只能發出些氣音,外面的管家什么都聽不到。
“好好活著,感受一下你曾今看不起的畜生們的世界吧。”
青年的聲音在耳邊縈繞,本德爾再也忍受不了,暈了過去。
啊,就這。
野木芽滿是嫌棄地說
我還有很多話都沒說呢。
明明甚至都有做人體實驗的膽子,卻聽不了幾句實話。
也不知道這種人是怎么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的。
實木制成的門發出厚重的吱呀聲,黑發青年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的鴉羽般的睫毛在眼下打下一片陰影,在暖黃色的走廊燈光下顯得意外乖巧。
“野木先生”
管家沒什么是非分辨能力,見青年愿意告訴他們幕后造作之人,已經不自覺將人劃在了自己這邊。
本德爾一生唯一做的有意義的事可能就是給他培養出了這么衷心的傭人吧。
野木芽淡淡地看了他眼,然后說
“他知道真相后情緒太激動暈了過去。”
這句話并不是謊話。
管家也十分清楚伯爵的狀態,只是輕微點了點頭,但還是不死心的問
“究竟是誰”
“我沒有告訴你的義務吧”
野木芽輕飄飄斜了他一眼,在管家情緒地落后又看似好心的說
“明天,你自然就可以知道了。”
這晚,野木芽并沒有留宿在城堡,而是和后輩們去了本德爾的公司。
時間門已經不早,公司大樓靜的要命,只有一盞燈還亮著。
辦公室內,澤桌子上擺著小山般高的文件。
他顯然是好久沒有休息了,眼下泛著青紫色,頭發也亂糟糟的。
對人和事都格外挑剔的野木芽卻并沒有嫌棄,提著打包好的外賣放在桌子上,問
“怎么樣了”
他也想看文件,干脆就站在了澤身后,微微彎腰。
兩人距離很近,從后面看像是貼在了一起似的。
諸伏景光皺眉,剛準備說些什么時,自己的發小卻已經笑著擠進了兩人中間門。
“可以跟上明天的事嗎”
諸伏景光愣了一下,然后彎起眼角隨便拉了個椅子坐下,手肘撐在桌面上,淺笑著看三人。
澤皺眉,對安室透的插入有些不滿。
但還是推了推眼鏡盡職盡責的說
“可以,目前在進展和即將進展的項目我都非常清楚了。”
“那就好。”
野木芽到是沒注意到他們的小動作,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說
“快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吧。”
說著,他拿起澤整理好的資料垂眸看了起來。
后者有些猶豫的摁了摁脖子,然后擔憂地問
“計劃真的沒問題嗎”
野木芽準備趁著這次機會,將本德爾公司架空,合作全部轉移給后輩負責。
但是澤有些惶恐
他是不是成商業間門諜了
“放心。”
野木芽確認文件無誤后,把資料隨意的扔在桌子上,漆黑的瞳孔仿佛能看穿人心
“雖然我覺得你做的事和商業間門諜沒有絲毫關系,但要是真有警察找到你,你就說是我逼迫的就行。”
“不、我沒有這個意思。”
澤抓著頭發小聲地為自己辯解。
野木芽并不在意他有沒有誤解自己。
只是繼續說
“這家公司buff疊滿,股價很快就會暴跌,到時候我們會收購它,你繼續在這里上班就行,不會有任何影響的。”
野木芽雖然不喜歡和別人有羈絆,但該給的東西從不會少。
澤的生活將得到質一般的飛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