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木芽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漆黑的眸子在昏暗的屋子內閃著動人的光。
他緩緩彎下腰,慢慢貼進了安室透,說
“其實是可以避開的,而且,你也很清楚避開的方法。”
說完,他沒等淺金發色的青年反應,一根根掰開了他的手指,將冰冷的槍塞了進去。
系統你看上去宛若教人做壞事的反派。
野木芽還不是為了給時空管理局打工
而且,這聽上去很殘忍,但無疑是最好的方法。
讓監視這里的人親眼看到是他們解決了叛徒,這樣既能打消琴酒的疑慮又不會影響他們在組織的地位。
“既然你加入組織時就做好了犧牲的覺悟,那殺人的覺悟應該也有吧”
野木芽繼續蠱惑著眼前的后輩,就著他的手給槍上了膛
“扣動扳機就行了,很簡單的。”
射擊成績優異的將谷零自然十分清楚這點,但警校里可沒教過對同伴射擊的方法。
為什么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明明他們才確定野木芽沒有背叛公安,一路走來如此順暢,都是前輩的庇佑。
現在連感謝的話都沒說過,就要殺了他
無論如何都辦不到。
看著他的表情野木芽就能大概猜到安室透的想法。
雖然很想出口安慰,但果然還是不要留什么好印象了,否則,他們說不定也會變得像萩原千速那般。
輕吐一口濁氣,野木芽換了個表情,聲音里滿是嘲諷和不耐
“這種程度都做不到嗎”
明白前輩這是失望了,但
安室透凝視著地板,最后抬起臉堅定地說
“總有可以救前輩的方法吧”
“放跑你,大不了我們先沉寂一段時間。之后我會更加輩努力,讓boss看到我的。”
為什么要執著這件事啊,反正自己遲早都是要死的,甚至都做好被時空管理局罰錢的準備了。
野木芽在心里嘆了口氣,冷笑一聲
“你以為組織boss是在教學生嗎還允許你們犯錯”
有這樣的想法可大錯特錯了,那個人,只是想有用的順手的下屬而已,不順手直接丟了就行,怎么可能還給他機會。
安室透激動地說“但我也不可能就這么看著前輩去死”
野木芽有些不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怎么這個世界他們也想救自己。
明明前不久還連順風車都不讓搭。
他沒有多想,將一切都當成是安室透他么身為警察的正義感。
這種人,他始終沒辦法徹底狠下心。
青年漆黑的瞳孔閃過一絲水光,他捧起安室透的手,將槍口抵在自己的心臟處
“既然已經加入了這種組織,為了活得輕松點,就盡量丟棄以前的自己的吧。”
隔著槍管,仿佛能感受到野木芽的心跳聲。
異常的平靜,估計他早就已經在心里模擬過不下百次自己死亡的場景。
安室透使勁,準備掙脫,卻被看穿他心思的青年抓的更緊
“這么好的機會不殺我,琴酒也一定會懷疑你們的。”
到了此刻,青年干脆丟棄了之前所有的偽裝,笑的溫柔
“公安廢了那么多心思才將你們送進來,總要做出些成績吧”
“當然,要是能真的除掉這個組織就太好了”
他沒有做成的事,只能薪火相傳,交給后輩。
“不要辜負我的期望啊。”
野木芽輕輕捏了捏他的手背以示鼓勵,就這安室透的手,自己扣動了扳機。
裝了的發出子彈的聲音及其沉悶,除了在場的兩人和遠遠監視的人,沒人察覺到,這棟樓有位消失在大眾視野中許久的公安犧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