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救回的男子亦是劫后余生的表情,反應過來后對著衛寂與姜檐猛磕頭,與他一塊行禮的還有他的長兄。
衛寂忍著疼道“不必謝,你沒事便好。”
姜檐臉色不怎么好地站在衛寂身后。
發生這樣的事后,那些人暫時也沒了請愿的心思,結伴地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姜檐不高興道“多危險,若是你也掉進水里怎么辦”
衛寂手臂已經沒什么大礙,牽著韁繩聽姜檐說落。
他當時沒想那么多,看到人飄到他眼前,便下意識上前去救人了,如今想來也后怕的。
衛寂老實巴交地看了一眼雙目躥火的姜檐,小心道“臣日后一定三思而行。”
看著衛寂那張蒼白的臉,知道他也嚇到了,姜檐終是噤了聲。
回去之后,姜檐讓人熬了姜湯,督促著衛寂喝了一大碗。
衛寂換下濕衣服時,這才發現自己的右臂不知是被樹枝還是河里的石子劃出了一道一寸多長的傷,難怪他一直覺得什么地方疼。
他拽人時,將整條手臂都探進河水中,會被石子劃傷也不足為奇。
衛寂還留有姜檐上次給的金瘡藥,打濕帕子擦凈傷口附近的血,然后敷上藥,用紗布裹了起來。
怕姜檐再訓他,衛寂沒將手臂的傷告訴姜檐。
忙活了一通,外面已是日暮西沉的景象,天邊卷著霞色的云。
衛寂透窗看了一會兒竟有些頭暈,他也沒太在意,出房門去找姜檐,想問問他要不要叫來田大仁問話。
百姓不肯賣田一事梗在衛寂心頭,來時他如何也想不到會面臨這樣的處境。
天色有些晚,姜檐不想再讓衛寂操心這些事,因此沒有召見田大仁。
倆人一塊吃了晚飯,衛寂頭有些昏,胃口也不算太好。
擔心自己染了風寒再過給姜檐,吃過飯衛寂便尋了一個借口回了房。
這風寒來得氣勢洶洶,回房這幾步衛寂已經開始冒虛汗,他抬手摸了摸額頭,確實有些發燙。
衛寂從柜中又翻出一條棉被,褪去自己的衣襪,躺在床榻上蓋了兩床被子。
他很少生病,尤其是風寒,想著捂上一覺明日應當就會沒事。
昏昏沉沉中,衛寂聽到敲門聲。
見衛寂房間熄了燈,原本想找他談一談的姜檐幾番猶豫,終是敲響了他的房門。
衛寂身上一會兒感覺冷一會兒感覺熱,模糊間他聽到門外的姜檐問他是不是睡下了。
衛寂燒得眼皮都睜不開,艱難地動了動唇,想告訴姜檐他已經睡下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談,可卻怎么也發不出聲音。
一直沒聽到衛寂回話,姜檐側耳聽了一會兒動靜,里面靜悄悄的。
看來是真的睡著了。
姜檐心中不免失望,轉身原路折回去,剛走到房門他忽然覺得不對,衛寂便是睡著了也不該睡得這么實。,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