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航舔了舔唇角,尖尖的犬齒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直接咬的話你會疼,你剛才自己說的,霍先生。”
言語間,他垂眸望著自己的杰作,oga的腺體已然紅得不像話。
霍斯銘這個人平時冷得和冰塊似的,為人行事完全沒有同理心,后頸的皮膚倒是很每攵感,碰幾下就會變粉,弄久了就很紅。
持續升溫的氣氛中,
霍斯銘的長睫忍不住顫了顫,他沒再說話,只是那雙攀著冉航后背的手愈收愈緊,這使得aha心底深處的惡劣因子開始發酵
冉航弄了一會兒,感覺那處變軟了,他便張嘴咬了下去。
被海水浸沒的溺斃感再次涌來,霍斯銘只能緊咬著牙關,才不至于徹底失控。
標記結束之后,整間屋子都充滿了薄荷與檀香木的氣息,像是被海水洗刷過一般。
霍斯銘靠在冉航肩頭,氣息不勻地喘著氣,額角上全是細密的汗珠,aha后背的衣服已經完全被他捏皺了。
他長睫半覆著,原本陰戾的神情此刻像是被含化了的冰,沒什么震懾力。
霍斯銘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亂得不像話,他伸手想抓冉航的領子,想叫對方出去,然而手剛抬到一半便被人給握住了。
他皺了皺眉,“你做什么”
冉航俯身抱住霍斯銘,他無奈地笑了一下,“放松點,霍先生,你都說了這是一筆交易,我生怕我做得不好你一個不高興直接讓我從地球上消失還來不及,我哪敢耍什么花招”
剛標記完的oga會對aha的信息素產生很強的即時依賴,如果aha立即離開的話,oga會不舒服。
冉航是學生物的,他自然知道這點,他哄小孩似的拍拍對方的背,“就算是網購一件電器,人家也有售后服務的吧。”
感受著aha身上那股暖融融的香味,霍斯銘的眼瞳顫了一下,雖然面上神情還有些僵硬,但原本攥緊的手逐漸放了下來。
冉航微微偏過頭,余光瞥見對方被咬得斑駁滲血的腺體,他想
人果然可以上半身和下半身分開思考的動物,即便知道對方是個什么樣的人,但照樣不耽誤自己把他的腺體咬成這副鬼樣。
氣氛就這么沉默了起來,直到
“賬戶。”
冉航一時沒反應過來,“啊”
霍斯銘往后倚靠到沙發上,他額前垂落下一縷碎發,襯衫領口也松松垮垮的,嗓音還透著股啞,“你的銀行賬戶。”
冉航原本有些發燙的臉頰退去了些熱意,他沉默了一會兒,轉身將自己的銀行卡號寫在一張紙上。
霍斯銘看了眼那張紙,用手機發了幾條消息。
片刻后,冉航感覺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出來看了一眼
他收到了一筆五位數的匯款,比一個月打三四份工加起來的錢還要多不少。
冉航有些發愣看著那個數字,他撩起額前垂落的碎發
做臨時標記他又不吃虧。
拿錢的也是他。
他還在這裝什么假清高
冉航扯了扯嘴角,但沒能笑出來,神情顯得有些僵硬,“我收到了,霍先生。”
霍斯銘的目光在對方纏滿透明膠布的碎屏上停留了兩秒,他垂下眼睫,從口袋中摸出了一根煙。
沉默的氣氛中,冉航感覺霍斯銘現在應該也不需要自己做什么了,正當他想和對方提出離開的想法之際,可能是由于晚飯吃得太早,他現在又餓了,肚子忽然“咕”地叫了一聲。
霍斯銘點煙的動作一頓,視線從打火機移到了冉航身上。
冉航“”
就不能等他走了再餓嗎
氣氛又沉默了兩秒,
正當冉航準備裝作無事發生之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