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航偏過頭。
霍斯銘正在解領帶,胸前流暢的肌肉線條完美地撐出了衣服的版型,明暗交織的光影愈發凸顯出整個人頎長的身型,他穿著經典款的兩件套,襯衫加西服馬甲,馬甲是純黑色的,不帶一絲多余綴飾,給人的感覺肅穆又保守。
就像他這個人一樣。
冉航在心中默默說服自己
你就把這當作一次交易,不要想別的,你是aha,你又不會吃虧。
霍斯銘隨手將領帶扔在桌上,領口的扣子松了兩顆,露出半截若隱若現的鎖骨,他抬眸看向冉航,目光直白而不加掩飾。
四目相對的瞬間,冉航心頭微怔
有些人只是一個眼神,便像是在發號施令。
只是交易而已。
冉航在心中強調了一邊,他將手撐在沙發坐墊上,傾身朝霍斯銘靠過去。
霍斯銘望著眼前逐漸籠下的陰影,沉默著沒說話。
就在aha低頭朝霍斯銘后頸探去的間隙,霍斯銘忽然伸手捏住了冉航的領帶,他沒有用力,只是用兩根手指反復拈弄著,“你現在學會怎么標記了嗎”
冉航愣了一下,“嗯”
這、這還能不會嗎
霍斯銘抬眸,漫不經心地掃了他一眼,“你上次咬得我很痛。”
冉航的笑容逐漸凝滯,是說他技術不好的意思嗎
他安耐住嘴角抽動的沖動,努力維持著微笑的表情,“霍先生既然覺得我標記得不好,為什么還要來找我”
霍斯銘“我不討厭你的信息素。”
冉航在心中嘆了口氣
原來是這樣啊,他一直覺得奶油加薄荷味的信息素有點奇奇怪怪的來著,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還會因為奇奇怪怪的信息素被人找上門。
冉航微微抬起頭,他看著霍斯銘的眼睛,喉結上下滾了滾,“那我這次爭取讓您的體驗好一點。”
既然都當成交易了,總得拿出一點服務的態度來吧。
霍斯銘只是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面無表情的時候,那雙烏瞳自帶著一股涼薄之意。
冉航“”
還能把“不信”兩個字寫得更明顯一點嗎
他沒再說話,直接釋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空氣中很快便彌漫著一股清甜的淡奶油味,像無數朵懸空的云,碰一下便會化。
被這股甜膩氣息包裹的瞬間,霍斯銘感覺后頸的腺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燙,連帶著周遭的溫度也是。
他的長睫顫了顫,身上原本那股凜冽的氣勢像是被放在糖水里煮化了一般,呼出的氣息都是燙的
明明知道這個aha的信息素會讓自己失控,卻偏偏還是把對方找了過來,此刻,霍斯銘頗有一種作繭自縛的感覺。
冉航微涼的氣息落在霍斯銘頸側,他伸手揭開對方后頸的防溢貼,“雖然不太容易一眼看出來,但我學習能力還挺強的,霍先生。”
oga白皙的后頸在黑色西服的對比下,色差更為強烈。
紅腫的腺體不斷向外釋放著誘人的信息素
很香。
冉航張唇含了上去,靈活的she尖舔舐著那塊皮肉。
霍斯銘本來就熱得難受,被對方這么一弄,冰涼的薄荷味鋪天蓋地地襲來,激得眼尾都紅了。
他下意識地攥緊了冉航后背的衣服,“我說了不要,做多余的事”
如果不是霍斯銘的聲音還在chuan的話,他的話聽起來會更有說服力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