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根本就是在領班通知的第一時間就過來了。
但清醒的人顯然是沒法和醉鬼講道理的。
“霍先生,你是不是喝多了”冉航試圖從霍斯銘手中一點點扯回自己的領帶,“我讓人煮點解酒的東西”
然而他的手剛碰上領帶,便被人抓住了手腕,霍斯銘忽然從沙發上站起來,他拽著冉航的胳膊將人往沙發上推,兩人原本體型就差不多,霍斯銘喝醉了但力氣到不小,冉航完全沒料到對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他一個趔趄向后跌坐在沙發靠墊上。
“霍、霍先生”
就在冉航發愣的間隙,眼前籠下一道陰影。
霍斯銘俯身跨坐在冉航身上,膝蓋陷在柔軟的坐墊中,挺拔的西服勾勒出他緊窄的腰線,他原本打理得一絲不茍的黑發此時凌亂地散落在額前,半垂的眼睫中透著股散漫的神情,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冉航,
“你又開始說浪費時間的話了。”
冉航的眼瞳顫了顫,他神情躲閃地避開了霍斯銘的對視,這人喝醉了怎么比平時還難弄
而且到底是誰在說奇怪的話啊
下一秒,
冉航忽然感覺臉頰上傳來一道滾燙的觸感。
霍斯銘在摸他的臉。
霍斯銘骨節分明的手一路從冉航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摸到耳廓,摸到耳垂的時候還特意向下捻了捻,他指腹所觸碰過的地方燃起一股劇烈的灼燒感
說不清到底是霍斯銘掌心的溫度還是冉航的臉更燙一些。
aha英俊的臉龐肉眼可見地變紅了。
冉航渾身肌肉緊繃,內心承受著無與倫比的煎熬
到時候對方清醒了會不會想殺自己滅口啊
眼看對方那雙四處作亂的手就要從他的臉頰移到領口,冉航趕緊捉住了霍斯銘的手腕,“您不是說不要做多余的事嗎”
霍斯銘冷冷地看著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我從來不做多余的事。”
“啊對對對”冉航已經放棄了和他講道理,他勉強固定住對方的手,“只有我才會做多余的事。”
“那個霍先生你先別亂動好不好”
霍斯銘不耐煩地掙開手,“不好。”
冉航無奈地嘆了口氣,試圖確認對方現在究竟還有幾分清醒的神智,他將霍斯銘的手腕抓到一塊兒并攏,“霍先生,你還認得出我是誰嗎”
霍斯銘眨了眨眼睛,認真地盯著他的臉看了幾秒,“你是aha。”
冉航“”
這話倒也沒錯。
霍斯銘“薄荷味的”
“咬人很痛。”
冉航的嘴角僵了僵,這算是什么印象啊,明明他上次進步了的好嗎
他小聲地反駁了一句,“那是第一次。”
霍斯銘“那你現在再試一次。”
冉航臉一燙
他倒不至于對一個醉鬼下手。
“霍先生,你喝醉了。”冉航試圖把人從自己身上抱下來,然而他剛松開霍斯銘的手,對方便將手伸進了自己的外套衣襟。
冉航的臉更燙了,“等等,您這是做什么”
他的手正搭在霍斯銘背上,根本來不及阻止對方這般突然的舉動。
霍斯銘扯著他襯衫下擺往上拉,他垂著眼睫,狹長的眼尾帶著抹紅,顯然整個人都醉得神智不清了。
他將手貼在冉航壘塊分明的腹肌上,后者的臉就像蒸鍋里的蝦一樣,騰得一下紅了。
感受到那道冰涼觸感貼上來的瞬間,冉航耳朵都熱得快要冒煙了,
“能”
“能別亂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