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航愣了一下,“沒怎么喝過但我可以喝。”
這是要陪他喝酒的意思嗎
霍斯銘看著青年那雙略顯迷茫的狗狗眼,他彎起唇角,“不會就說不會,我又沒打算強迫你喝”
冉航驀地在他身邊坐下,幾乎是擦著對方唇畔道“我能喝。”
霍斯銘垂著眼睫沒再說話,他直接讓人拿了瓶酒過來。
他開的酒是威士忌,度數不低。
冉航確實沒怎么喝過酒,但他或許天生對酒精不怎么每攵感,喝多了只是覺得熱,臉色都沒有怎么變,倒是霍斯銘容易上臉,喝兩杯就開始臉紅。
這讓冉航回想起對方上回喝醉時,眼角眉梢浸著的那抹紅意,還有他
“過來。”
見冉航在走神,霍斯銘不滿地勾了下他的領帶,他整個人半倚在沙發靠墊上,領口松散,他目光直白地看著aha,下垂的眼尾帶著股天生的懨氣,此刻卻又泛著紅。
冉航俯身朝霍斯銘靠去,后者今天喝了酒,原本蒼白的面頰浮現出一片薄紅,呼出的氣息都是燙的。
霍斯銘伸手勾住aha脖子,長睫顫了顫,一雙烏瞳沁了水似地望著他,
“標記我。”
冉航的眸色暗了些。
也許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他感覺整個人都熱得要命,他伸手樓住霍斯銘的月要,吻上了對方的脖子。
冰涼的薄荷似一陣電流般躍過后頸。
霍斯銘的指尖蜷了起來,氣息不勻。
冉航輕吮著那塊皮肉,余光瞥見男人紅了一片的耳廓和后頸,只是碰一下就紅了
脖子好每攵感啊。
房間內很快便彌漫開一股濃郁的香味。
不知過了多久,冉航終于結束了標記。
霍斯銘剛被自己標記完,身上全是自己的味道,整個人都懶散地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即便是被動的那一方,也喜歡處于上位。
冉航伸手摟著霍斯銘的月要,他微微偏過頭就看到男人枕在自己肩頭的腦袋,對方被水霧浸濕的眼瞳看起來更深了一些。
環抱著一個人的觸感很燙,就像是抱著一團熱源。
霍斯銘完全沒有他看上去的那么冷。
冉航仔細想了想,對方似乎總是碰巧在他最落魄的時候出現,比起偶爾才會從空中掠過的航班,他更像是會發熱的螢火,不知不覺就吸引著自己整個人陷進去了。
明明知道不可以的
他好像已經無法將這當作一場單純的交易了。
或許從一開始他就沒成功過。
臉頰上落下一道溫熱的觸感,霍斯銘又在摸他的耳朵了。
冉航的喉結上下滾了滾,眸底神色晦暗不明,半晌,他將臉頰貼上對方的肩膀,幾乎是自暴自棄地輕笑了一聲,
“別再對我好了,哥。”
霍斯銘神情一滯,隨即他撩了下冉航額前的碎發,
“莫名其妙。”
冉航“是啊”
陳設肅穆得有些古板的辦公室中,兩鬢染霜的男人坐在正中央的座位上,他緊皺著眉頭,幾乎能夾死一只蒼蠅。
霍茂反復翻看著手中的兩張照片,照片中的光線很暗,畫面模糊,而且角度刁鉆,顯然是有人偷拍的。
第一張照片中的畫面是霍斯銘將一個男人摁在俱樂部吧臺上,兩側圍了不少人。
第二張照片是霍斯銘和一個陌生男人站在俱樂部昏暗的走道中,那男的個子很高,半張臉都籠在陰影之中,看衣著應該是俱樂部的服務員,他伸手摟在霍斯銘的月要上,兩人的臉貼得很近,姿shi看上去非常親昵。
即便霍茂看不清這人的臉,他也能認出對方就是第一張照片中站在霍斯銘身邊的男人。
他盯著那兩張照片看了良久,最后憤怒地將這一打照片甩在桌上
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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