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aha要和他動起手來基本也只有挨揍的份。
所以當他聽說霍斯銘讓一個aha給自己做了臨時標記后,陸向天還挺驚訝的,他心想這得是哪路神仙啊
這簡直是有通天的本事啊。
“既然那么喜歡這個aha,為什么不干脆把他留在身邊”
什么喜歡
霍斯銘本能地想反駁對方,但當他聽到后半句話時,神情又陷入了深思之中。
他半垂著眼睫,指腹摩挲過筆蓋。
留在身邊
陸向天的提議確實有點道理。
為什么不把他留在身邊
霍斯銘微不可覺地抿了下唇角
這樣他就跑不了不是嗎
送走陸向天,霍斯銘直接給秘書楚源打了個電話,“那件事的進展怎么樣”
楚源“我剛了解到幾個冉先生可能會去的地方,準備過去看一下。”
霍斯銘“你等我一下。”
楚源“好的,霍總您是有什么吩咐嗎”
半個小時候后,一輛黑色的商務轎車豪不隱蔽地停在了校園路邊。
楚源意識到霍斯銘的那句“你等我一下”并不是有事要囑咐自己,而是單純物理意義上的“等我”。
他透過后視鏡瞥了眼后排一身黑色西裝,將手肘擱在車窗上的男人,心想他們這根本不像是來做秘密任務的,倒像是來演黑衣人的。
無論是霍斯銘的車還是他這個人都低調不了。
他現在把車往路邊這么一停,倒引來了無數過路人的目光。
霍斯銘有些不耐煩地看著那些探頭探腦、東張西望的路人從自己面前走過,正當他準備下車的時候就聽坐在前排的楚源道“那是冉先生嗎”
他下意識扭頭望向窗外。
不遠處林蔭蔥郁的走道中,冉航穿著一件黑色夾克衫,手中抱著一個箱子,似乎正在搬什么東西,他原本栗色的頭發被陽光鍍上了一層金色的暖光。
他這樣不緊不慢地行走在校園里,看起來就像是個充滿青春活力的大學生。
霍斯銘的眼瞳顫了下,不知為何此刻再次見到對方,腦海中卻又浮現出兩人最后一次見面時冉航情緒低落的模樣,他沒來由得煩躁起來,下意識地伸手摸向煙盒。
“冉航”
不遠處忽然有人叫了冉航一聲。
霍斯銘抽煙的動作一頓,再抬頭就看見一個懷里抱著箱子的人朝他走了過去,那人和冉航站在一塊比他矮了將近半個頭,看模樣和扮相應該是個oga。
冉航回頭停下腳步,等柯文軒一道走過來,“其實沒有多少東西,我一個人也能搬,沒必要麻煩你們過來”
柯文軒不以為然,“這有什么麻煩的以后在實驗室還要麻煩你呢,我那幾個實驗哎”
就在他說話的間隙,懷里的箱子因著重新不穩往一側傾斜了下。
眼看那箱子要摔到地上,
“這個比較重,我來吧。”
冉航將柯文軒懷里抱著的東西拎了過來。
撞見這一幕,不遠處的楚源小心地回眸觀察了眼后視鏡中霍斯銘的神色。
霍斯銘依舊冷著一張臉,面無表情地看向窗外,似乎沒有什么太大的情緒起伏。
楚源在心中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