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設肅穆的辦公室內,
霍斯銘坐在辦公桌前,他望著顯示屏上密密麻麻的報表文字,目光卻有些不集中。
視線在不知不覺中飄向遠處的書柜,他拿起手旁的咖啡抿了一口。
入口苦澀微酸的咖啡帶著股濃郁的糖精味,令人有些反胃。
霍斯銘皺了下眉。
不知道這杯咖啡是誰買的,但是特別甜。
他不喜歡在咖啡里加糖。
霍斯銘只喝了半口便煩躁地將杯子擱下,他有些出神地望著咖啡杯似曾相識的外包裝,腦海中下意識地浮現出那人站在陽光下微笑著和自己說話的模樣,
“因為不清楚你的口味,所以咖啡沒放糖。”
霍斯銘皺起眉。
這三天的時間,冉航不僅辭了俱樂部的工作也辭掉了咖啡店的工作,而且電話完全打不通。
想到這,他握著杯墊的指節隱隱攥緊
敢這么對自己的冉航還是第一個。
一聲不坑地辭職。
電話也不接。
他到底在鬧什么脾氣
“霍總。”
秘書楚源站在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
“霍總”
霍斯銘回過神來,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到那杯咖啡上面,眉峰緊蹙
自己怎么又在想和他有關的事
下一秒,霍斯銘“哐”地一下將咖啡扔進垃圾筒里,轉頭看向站在門邊的秘書,“什么事”
秘書楚源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陸醫生想見您。”
霍斯銘“讓他進來。”
陸向天很快便從門口走了進來,他手上還吊著一個車鑰匙,“車還你。”
“你放著。”
“嘩”
陸向天不小心拉開了左邊裝抑制劑的抽屜,他若有所思地看著里面的東西,挑了下眉,“注射過多的抑制劑容易讓oga更年期提前。”
霍斯銘額角青筋隱隱作顯,抬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你看,這就是典型癥狀,暴躁、易怒。”陸向天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好奇道“話說你那個金屋藏嬌的aha呢”
霍斯銘正在簽文件,筆尖摩挲過紙面的“沙沙”聲停了一下,
“我發現你關心的事情好像還挺多。”
對方這么一說,陸向天基本也能猜出來霍斯銘估計和對方鬧了什么矛盾,他百無聊賴地拿起張桌上的名片,
“其實吧,信息素契合這件事也并不是唯一的,要不我再給你找幾個aha試試”
霍斯銘原本簽字的動作一頓,他“啪”地一下合上筆蓋,攥緊的手背上青筋隱顯。
陸向天摸摸鼻子,“我就隨口一說,還是算了。”
他可不想看見什么流血事件,說實在的他認識霍斯銘這么久,對方身上基本就沒展現出什么o的特質,二次分化在他身上除了一個腺體和信息素的變化以外其他就和假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