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好的治療方法還是找人來做臨時標記,但他的情況你也知道,他會本能地排斥其他aha,大部分aha的信息素都會讓他生理性地厭惡”
“而你是個一例外。”
“你是少數與他信息素完美契合的。”
沉默的氛圍中,
冉航張了張唇,卻說不出話。
陸向天的一番話像桶涼水一樣劈頭蓋臉地澆了下來,讓他整個人瞬間門清醒了不少。
他的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被褥,嘴角扯出一抹自哂的笑。
原來是因為一次分化的原因嗎
怪不得之前一直來找自己做臨時標記,是因為信息素匹配度高啊
明明之前已經差不多猜出是這個原因了,可為什么親口聽別人說出來心里還是會莫名的不舒服。
他到底在期望什么啊
陸向天“霍總他可能有時候說話直接了一點,表述出來的意思容易讓人誤會,但他并沒有惡意”
說到這,他頓了一下
自己可真是把能想到的最好的形容都給對方用上了。
“這本質還是一項兩廂情愿的交易,不存在任何強迫行為,他為你妹妹支付醫療費用,你替他信息素治療,合約期限以及具體治療方式會根據他那邊的需求來定。”
“所以冉先生您這邊是怎么想的”
這筆醫療費有多貴冉航也知道,事關冉安的生命安危,霍斯銘提出的這個建議他拒絕不了。
而且對方已經明確提出了需要自己的原因就是因為信息素,他更不應該感情用事。
冉航沉默了片刻,他看向陸向天道“如果這樣的話,我媽媽那邊要怎么解釋”
陸向天抿了下唇角,“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我會出面和他們解釋,就說我們的醫療團隊在招募志愿者測試一種特效藥,而你妹妹的情況正好完全符合我們的招募要求。”
“我明白了”冉航垂眸望著床單,“我能和霍先生單獨聊聊嗎和他溝通一下具體需求”
“當然沒問題。”陸向天從座位上起身,“我去叫他進來。”
走道中,霍斯銘正在打電話,見陸向天出來了,他掛掉電話,抱臂好整以暇地看向對方。
陸向天沖他挑了下眉,“成了記得請我吃飯要不送我輛車也行”
霍斯銘面無表情地往病房里走,“你要什么和我的秘書去說。”
陸向天“嘁”了一聲。
霍斯銘在冉航的病床旁坐下。
冉航抬頭看向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夾雜私人情緒,“陸醫生已經和我大概說過了所以霍先生除了讓我搬過去以外,還有什么要求嗎”
好久沒聽對方這樣正式地稱呼自己為“霍先生”,霍斯銘有些出神地想起了冉航上次鬧別扭時兇巴巴地露出兩顆犬齒的模樣,不知為何,他竟覺得對方鬧別扭時反而比現在這種疏離的語氣要順耳一些
但他也只是短暫地分了下神,隨后便朝站在門口的楚源揚了下下巴。
后者當即拿了一份紙質合約進來,
霍斯銘遞出一只筆,將筆推到冉航面前,“這是合同,具體的要求都在上面。”
冉航神情一滯
他倒沒想到對方會像談項目一樣拿出一份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