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暖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傾灑進來,蓬松的羽絨被褥有股被太陽曬過的干燥香味。
冉航舒服得伸了個懶腰,冬天早晨將自己埋在被太陽曬得暖烘烘的被窩里的快樂是無法用語言描述出來的。
迷迷糊糊間他半瞇著眼睛睜開了一條縫,朦朧間瞥見滿室透亮的天光,冉航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天亮了。
他該起床了。
上班肯定要遲到了。
意識到這個問題后,他猛地從床頭坐起來,眼前原本模糊的畫面瞬間變得清晰。
黑色的柜子。
白色的窗簾。
哦
這是霍斯銘的家。
沒事了,他不用起床。
認清自己目前的處境后,冉航又懶散地躺了回去,他伸手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現在是早上九點十分,他不用急著起床,因為接下來并沒有什么緊迫的事需要他做。
準確得來說是這一整天他都不需要做什么事。
早上賴床的感覺太舒服了,舒服得冉航都有些忘記曾經從早忙碌到晚、一整天都不得不緊繃著神經的感覺。
他有些憤懣地把自己的臉埋進枕頭
霍斯銘是不是上天派來摧毀他堅定意志的啊
九點二十五分,
冉航從床上掙扎著起來,寬敞的客廳里陽光正好。
霍斯銘早就去上班了,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他一個人。
對于“老板”每天朝九晚十,而他整天無所事事這件事,冉航的心中也曾產生過強烈的愧疚感,他和霍斯銘表示自己如果完全不勞動實在良心難安,他也可以幫忙做飯或者打掃家務,雖然這有和家政阿姨搶活的嫌疑
霍斯銘當時冷笑了一聲,“勞動”
“你晚上賣力點就行了。”
這兩句話成功地堵上了冉航的嘴,并讓他紅著臉倉皇離開。
不過話雖如此,他搬進來也有一周時間了,霍斯銘平時忙得完全沒時間來找他,兩人連臨時標記也沒做過。
冉航仔細思索了一下他和霍斯銘目前的關系。
比起被迫簽訂合約的打工人,他現在的處境更像是每日獨守后宮等待皇帝晚上翻牌子的妃子。
反應過來自己在胡思亂想什么之后,冉航痛苦地揉了揉頭發
救命。
他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啊
否則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想法
冉航將這些奇怪的想法拋到腦后,他走進廚房開始鼓搗早飯。
一定是因為沒吃早飯,所以他才會老是胡思亂想的。
中午的時候,冉航學著他經常看的一位美食博主做了幾個菜,很久之前,他就一直想研究這幾個菜怎么做,但那時太忙,別說做飯了就連吃飯的時間都很緊迫,現在是閑下來了,可是
沒人吃啊
冉航坐在飯桌前扒拉了兩下筷子。
霍斯銘平時也不回來吃飯,平時家里就他一個人吃飯,做那么菜也沒意思
過兩天給冉安他們做一點帶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