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著冉航把多余的菜放進了冰箱,他望著一冰柜的菜心想這下晚飯也解決了,說不定自己以后失業了還可以去當廚師什么的。
吃完午飯他休息了一會兒,下午兩點的時候冉航去了健身房,霍斯銘公寓所在的住宅區本身就沒多少人,這個點樓下的泳池幾乎是空的,他一個人游了好幾個來回什么人也沒碰上。
十八歲那年和母親搬來a城之后,冉航基本每天過的都是人擠人的日子,現在他第一次知道a城原來也可以這么空。
空得和末世災難片似的。
從健身房回來,冉航去洗了個澡,洗完澡,他一邊用毛巾擦著微濕的頭發一邊往客廳走
感覺又渡過了充實的一天呢。
然后冉航在無意中瞥見了墻上的電子鐘。
啊,怎么才五點
冉航草草地擦干了頭發,他正準備往房間走之際,余光瞟見巨大落地窗前灑滿暖陽的那塊地面,冉航的腳步頓住了。
霍斯銘公寓的客廳是朝南的,即便到了下午陽光也非常好。
靜謐的氛圍中,冉航出神地望著灑滿陽光的地板
不知道為什么,但就是感覺躺在上面會非常舒服的樣子。
于是他放下手上的東西,躺在了地板上。
舒適的暖陽中,冉航閉上了雙眼。
這樣完全放空思緒、什么都不用想的感覺真的很好,好到他在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再睜眼,冉航只感覺四周陰嗖嗖的,有些朦朧的視線中,他猝不及防地對上了一道沉沉的目光,還有霍斯銘那張近在咫尺的冷臉。
對方正彎著身子,在用一種困惑的眼神打量著自己。
冉航被嚇清醒了,他驀地睜大了眼睛,“霍、霍先生,你在這做什么”
霍斯銘直起身子,他面無表情地睨了眼躺在地上的人,“我以為你死了。”
冉航的嘴角抽了抽“”
霍斯銘的目光在冉航、地板與沙發這三者之間來回跳轉,“你是覺得沙發和床有什么問題嗎”
即便霍斯銘的語調聽不出情緒起伏,但冉航還是從他那看傻子一樣的眼神中看出了這個問題的另一種讀法“請給我一個你躺在地上的理由。”
“沒有”冉航摸了摸鼻子,他從地上坐起來,“我就是覺得下午這里太陽很好,就想躺一躺。”
霍斯銘挑了下眉,沒有說話。
看來他對某些人類的行為還不夠了解。
冉航站起身,看了眼墻上的電子鐘,現在也才六點多,“霍先生今天回來得好早。”
平時霍斯銘一般十點以后才會回家。
霍斯銘解領帶的動作一頓,“待會兒還要出去。”
提到“出去”的時候,他似是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微不可覺地蹙了下眉,眉宇間透著股不耐煩的懨氣。
冉航“哦”了一聲,霍斯銘這么說估計就是不會在家吃晚飯了。
余光瞥見aha微微耷拉下來的狗狗眼,霍斯銘神情一滯
為什么感覺他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空曠而寬敞的露臺寂寥無人,與一扇玻璃門外紙醉金迷的宴會廳形成鮮明的反差。
霍斯銘尋了個偏僻的角落一個人呆著。
“咔嚓”
伴隨著打火機砂輪的摩擦聲,煙尾明滅的火星映出霍斯銘眼底不耐煩的神色。
下一秒,
身后的門被人推開了,陸向天手中端著杯酒,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這是你的生日宴會,你躲在這里抽煙,有沒有搞錯里面的人都在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