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妃怎么就能給太后娘娘獻藝”
麗妃壓著怒氣質問道。
都是妃子,她不能表演劍舞,林妃卻能彈琴,這不是擺明了她低了林妃一頭
“林妃是彈琴,彈琴多文雅,你若是能彈琴,朕也準了。”司空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麗妃只覺得被諷刺的臉上一紅。
她要是能彈琴,她還表演什么劍舞
滿腹怒氣的麗妃,轉過頭看向聶青青,“聶才人今日來找皇上是所為何事莫非也是想在壽誕一展才藝不成”
聶青青剛想點頭,太后就道“壽誕那日的事哀家已經忙不過來了,可不能再多什么幺蛾子。”
聶青青再蠢也知道這時候開口就是自取其辱了。
她的話到了舌尖又咽了回去,“臣妾找皇上有些事要說。”
“既然如此,那太后跟麗妃就先回去吧。”司空霖立刻接住她的話茬,開口趕人了。
饒是太后好城府,此刻臉色都微微沉了沉。
她看了眼秋水為神玉為骨的聶才人,對司空霖敲打道“皇上便是寵幸聶才人也該有個度。”
“母后放心,兒臣心里有數,”司空霖絲毫不給面子地說道“兒臣定然不會像先帝那樣對妃嬪寵溺無度。”
作為曾經被先帝寵溺無度的太后此刻有種被羞辱的惱怒。
她攥緊了帕子,連道了幾聲好,帶著麗妃直接走了。
太后跟麗妃一走,聶青青忍不住吐出一口氣來,她一屁股在司空霖旁邊坐下,小聲道“太后好嚇人啊。”
“你都知道,剛才還敢給我使眼色,你不要命了是吧”
司空霖從內宦手里拿過一杯茶,遞給了聶青青。
聶青青喝了口茶,砸吧了下嘴巴,“甜的”
“這是密餞金橙子泡茶,你若喜歡,回頭帶些蜜餞跟金橙子回去。”
司空霖毫不在意說道。
他囑咐內宦把這些抄寫好的宮規拿去燒了,隨后才轉過頭對聶青青問道“你適才想說什么事”
“沒、沒什么。”
都已經知道結果了,聶青青自然不會再提起這件事,她看得出來太后跟皇上關系不睦,若是提起這事,也是白給皇上找麻煩罷了。
司空霖盯著她。
聶青青眼神閃躲,不敢對視。
“你不會也想跳舞吧”
司空霖突然說道。
“你怎么知道”聶青青杏眼圓睜,像一只受驚的貓咪。
司空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跳舞,哈哈,你跳舞,你也要跳舞”
司空霖直接笑得彎了腰,歪倒在塌上,臉都笑紅了。
聶青青先是被他罕見的笑顏驚艷住了。
這一笑真有銀瓶乍破,冰雪消融之美。
那眉梢眼角如同水墨梅花徐徐舒展,少年氣息撲面而來。
可等反應過來司空霖笑話的是她后,聶青青惱了,起身道“我跳舞什么了,我跳舞可好看了,你少瞧不起人。”
說完,她氣沖沖地就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