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妾是跟人借的”周才人連忙說道。
司空霖笑了,他長得漂亮,笑起來就更加驚艷,一口牙齒白得晃眼,像是盯上了獵物的猛獸一樣,“周才人,那你說是跟誰借的,姓甚名誰,家住何方,這得是什么人才能一口氣借出二千兩銀子。”
他微微一笑,看著周才人越來越蒼白的臉色,“你只管說,朕派人去揚州查,倘若查出來,那倒是罷了,查不出來”
司空霖看向曾青,“曾青,這是什么罪名來著”
“回皇上的話,這是欺君之罪。”
曾青拱手回答道。
周才人臉上瞬間沒了血色。
她兩腿一軟,竟然直接昏了過去。
不中用的東西
林妃看了一眼,咬著唇兒,心里暗罵。
“來人,拖下去,周才人欺君犯上,打入冷宮,周知府貪污,責令大理寺、刑部立刻調查此事”
司空霖見人暈了,暗道無趣,直接拍了板。
眾人沒有敢出來幫周才人說話的。
周才人跟周家明擺著是要倒大霉了,誰幫周家說話,誰就倒霉。
“是”
曾青的聲音都比平時高了些,他抱拳退下,讓人把周才人拖出去,自己帶著人快步出去傳口諭。
“母后,看來今兒個這事是誤會啊。”司空霖轉過頭看向太后,“可憐的聶美人平白無故被冤枉,可嚇得不輕。”
司空霖說完,看了聶青青一眼。
聶青青別的不懂,這事立刻反應過來了,她西子捂心一樣捧著胸口,帕子抹著眼角,“皇上,臣妾、臣妾就算受點兒委屈也沒什么。”
“這怎么能行。”司空霖皺眉道“這么一來,以后這后宮里栽贓陷害,抹黑清白的事豈不是不絕不休了,這后宮豈能有清凈的一日”
司空霖說這話的時候沒看麗妃。
麗妃卻臉漲得通紅,因為司空霖這番話分明就是她剛剛說的。
麗妃咬牙道“臣妾那里有一套金頭面,就當給聶美人壓壓驚。”
“一套怎么夠,”司空霖笑道“麗妃可是素來大方,想來賠禮應該不會小氣。”
“再加一套紅寶石頭面。”麗妃握緊了手。
司空霖這才罷了,看向林妃。
林妃自知大勢已去,她倒是比麗妃識時務,直接道“是臣妾誤會了聶美人,臣妾那里倒是有一對羊脂玉簪,回頭就讓人送給聶美人。”
其他人也都一一表示,如白婕妤這等手頭不寬裕的,自然心疼不已。
眾人都表示后,司空霖笑瞇瞇看向太后。
太后倒也不缺這點兒東西,原先只不過是卻于臉面,再則一看她看不上聶美人這等以色侍人的,但這會子人人都給了,皇帝又看著,眼瞅著自己若是不表態,這混賬行子怕是能在這里待一天。
太后才道“哀家倒是有一對玉如意,就給聶美人壓壓驚。”
司空霖于是滿意了。
他看向聶青青。
這回不用他教,聶青青學會搶答了“多謝太后娘娘”
司空霖索性好人做到家,道“周才人既然被移去冷宮,聶美人就去梅香閣住吧,回頭也該把份例里的人都補上。”
“臣妾叩謝皇上”
聶青青越發高興地給司空霖磕了個頭。
這個頭她是磕得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