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國公世子嗤笑著說道,“可今兒個你算是算錯了,今日趙兄也來了。”
謝易道臉上神色淡了幾分,在瞧見對方一身華貴,更加是心下不喜。
紈绔子弟仗著祖輩榮光,有什么資格評價他。
謝易道的不屑沒遮掩。
平國公世子齊二的臉色當下就有些難看了。
趙希倉忙笑道“你這潑猴,竟瞎胡說,我哪里比得上謝兄才華橫溢。謝兄那首明月幾時有,真真是字字珠璣,讀來讓人忘俗。”
“閣下過譽了,不知閣下是”謝易道臉色好看了些,起身拱手問道。
趙希倉也起了身,作揖“家父是國子監祭酒,某姓趙,字希倉。”
原來是官二代。
謝易道心里起了幾分厭惡,在瞧見他容貌不輸給于自己,一身青衫葛布,氣質清雋有加,心里越發嫌惡,只道“久仰趙兄大名。”
說罷,拱拱手便坐下。
謝易道以為自己神色遮掩的很好,殊不知在這群人精眼里看來,他內心的不屑幾乎是寫在臉上。
“這什么人啊有什么好傲的”
齊二氣得不輕。
趙希倉卻是好脾氣的,拉著他坐下,“算了,跟他計較什么,他這種才子豈能沒個傲氣”
“話不能這么說,你的才氣也不輸給他啊,你瞧他那神色,活像是你的才氣全靠的是你爹一樣。”
齊二咬牙切齒地說道。
趙希倉不禁笑道“這也沒錯,倘若沒有我爹開蒙,又日日教導,也沒有我現在的才氣。”
齊二看著趙希倉,瞬間有些無語了。
他嘆了口氣“罷了,罷了,我可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聽見皇帝二字,趙希倉眼神閃了閃,回頭神色復雜地看向謝易道。
謝易道似乎察覺到他的眼神,回望過來,唇角扯了扯,點了下頭算是致意了。
“你跟趙希倉打什么招呼”孫且遜扯了扯謝易道的袖子,壓低聲音。
謝易道說道“我總不能叫人挑禮。”
“挑禮,哼。”
孫且遜臉上露出不屑神色,“謝兄,今兒個你可得好好表現,拔得頭籌,不能叫趙希倉得意。”
“這個是自然。”謝易道信心滿滿,有中華上下五千年的好詩好詞,他怎么會叫人比下去,“你跟他有仇”
“有仇談不上。”
孫且遜撇撇嘴,“我只是見不慣他那么得意,況且他這人虛偽的很,先前我邀請他一起去青樓楚館,他滿口仁義道德,還勸我不能去,十足一個偽君子。”
作為一個也愛去青樓的同道中人,謝易道立刻對趙希倉生出幾分抵觸。
表面上裝的正經,背地里不知道玩得多花呢。
這些個官二代,就是會裝,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