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蒲“這么大的事竟然沒人問問老板”
肥波“問了,師父說明天放假養傷。”
“耶”
“等一下,他讓你通知我們放假,就是知道有小群了肥波你這個叛徒。”
章弋翻白眼“梨子姐別見笑哈。”
“梨子來啦。”
“歡迎歡迎。”
陸梨和他們閑扯一陣,握著手機疲憊地睡去。
次日清早,外婆看見她發紫的顴骨和手臂,驚愕大喊“誰打的”
陸梨把昨晚的事情繪聲繪色地講了一遍。
“我的乖乖喲。”外婆心疼“你個姑娘家,怎么不量力而行昨天那么多同伴在,你都傷成這樣,如果沒有同伴,你不得被打死呀。”
陸梨說“我這個弱女子都上去了,就算沒有同伴,周圍路人也會幫忙的。”
“幫個屁,你這兩天別出門了,等臉上的傷好了再說。”
“那怎么行,我店里一堆事兒呢。”
外婆氣道“你這個鬼樣子出去,小區的人看見還不知道怎么編排你”
“我這是路見不平受的傷。”
“誰知道他們肯定會說你當人家小老婆才被打的,信嗎”
陸梨咧咧嘴,覺得外婆的擔憂不無道理,人言可畏,不可不防。
她在家窩了半天,終歸按捺不住叛逆,心想憑什么,明明是見義勇為受的傷,憑什么她不敢出門
想到這個,當即大搖大擺下樓,到小區外的便利店買啤酒。
如果有人說三道四,陸梨發誓自己會立刻罵街。
第二天下午,霍旭西忽然來電,讓她明早十點到洗車店集合。
“干嘛”
“公安局決定給我們頒發見義勇為證書和獎金,那天被打的三個女孩其中一個還在住院,另外兩個和她們的家人也會一起過來,還有媒體記者。”
“啊”陸梨大驚“我就不去吧”
她不想上社會新聞。
霍旭西說“大家都在,你不到場不合適,就這么定了。”
“”
這邊掛了沒兩分鐘,陸梨接到派出所電話,通知她次日到場領獎。
突如其來的榮譽讓人摸不著頭腦,打開群聊,大家的反應如出一轍。
“這種事情交給老板一個人應付就行了,我們不用出現。”
“想想看,到時候站成一排拍照,還要舉著獎金模板假笑,傻啦吧唧的,太蠢啦。”
“我可不想上電視。”
“聽說派出所所長要來。”
章弋“所長給洗車小妹頒獎聽上去好奇怪。”
怪得就像全校最差的學生領到校長親自頒發的三好學生獎狀。
陸梨也有同感。他們都是別人眼中的壞孩子,走入社會后從事著不被尊重的工作,突然之間得到一份來自主流的認可,慌得不知道怎么面對。
“反正明天能躲就躲,把旭哥推出去就行了。”
“好。”
大家這樣說定。
次日一早陸梨接到霍旭西催促的電話,提醒她切莫遲到。
龔蒲在群里喊“某人要炸毛了,叫我們滾過去,不然獎金扣光。”
陸梨戴上頭巾和墨鏡打車到白塔路,悄悄摸到香樟樹后邊偷望。
洗車店門前好大的陣仗,霍旭西這個人精厚臉皮,趁此機會搞宣傳,橫幅拉開,還請了團隊敲鑼打鼓舞龍舞獅,引得過客紛紛圍觀。
此時媒體記者、派出所領導和基金會一行人都已抵達,霍旭西上去握手交談,龔蒲幾個恨不得隱身,但迫于老板的淫威只能緊隨其后。
陸梨看著他們尷尬窘迫的模樣幸災樂禍。
“陸老師”霍旭西發現了她,高聲招呼“快過來,就等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