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穿白大褂的醫生嗎
他身上透著一股懶散的、游戲人間的氣質,跟醫院里見到那些沉著穩重的醫生截然不同。
蘇禾苗追問道“哪個科室的醫生”
周賀臨思考了一下,故作深沉吐出兩個字“整容。”
剛端起茶杯的溫瓷手抖了抖。
這個職業的確有些出乎意料,一直回避視線的她忍不住向對面的男人投去目光,似乎在仔細辨認,他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有沒有動過刀。
盛驚瀾對上她的視線,精準讀出她的心思“我沒整過。”
一閃而過的念頭被看穿,溫瓷只能用微笑掩飾尷尬。
周賀臨看熱鬧不嫌事大“仙女姐姐,你要是好奇,可以直接扒拉瀾哥的臉看看是不是天生的。”
直接上手
這也太狂野了
溫瓷循規蹈矩生活多年,平時待人接物處處到位,唯獨遇到這類性格跳脫的人,總容易束手無策,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沒有。”
溫雅得體的仙女露出窘迫一面實屬奇觀。
盛菲菲看不得漂亮姐姐被欺負,跟她說了實話“此醫生非彼醫生,我小叔是文物修復師,能夠修復多類殘破的物品。”
蘇禾苗“哇”的一聲,很是驚訝。
文物修復師
溫瓷在心里默念著,看他的眼神頓時變得不一樣。
蘇禾苗一點一點推翻對盛驚瀾的認知,還差最后一步“你叫她小叔,他看起來很年輕。”
“我跟小叔就相差三歲。”盛菲菲沒有隱瞞,“我們家人多,輩分比較復雜,大概就是我太爺爺生把爺爺比較早,生他爸爸比較晚,導致同齡差輩。”
她的曾祖父娶過兩任妻子,在二十幾歲和四十幾歲分別擁有了大兒子和小兒子,造成近二十歲的年齡差。
她的爺爺跟盛驚瀾的爸爸是同父異母的關系,因此他們是有血緣關系的親叔侄。
“原來如此。”蘇禾苗的三個問題得到解答,悄悄跟溫瓷對視,略有些心虛。
幸虧溫瓷姐聰慧,不然真要三人成虎。
五人圍著茶桌坐了許久,直到雨停風止。
溫瓷率先提出回家,眾人幾乎一同起身。
蘇禾苗跟盛菲菲兩個社牛一見如故,周賀臨不時插嘴,他們仨看起來更像一伙兒。
溫瓷保持著自己的速度,原本在后面的男人慢慢走到她身旁,“怎么不戴著”
片刻走神的功夫,溫瓷沒有聽清,下意識反問“什么”
盛驚瀾咬詞清晰,用只有兩個人聽見的聲音道“旗袍壓襟。”
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一下子把溫瓷的記憶拉回雨中撐傘的場景,甚至清楚記得,他們同行前往茶樓的途中,互相擦撞過對方的胳膊。
那是她第一次跟不熟悉的異性產生如此近距離的接觸,溫瓷無法解釋自己的行為,更理不清當時的想法。
只是看著雨滴從他眉間滾落,便那樣做了。
溫瓷輕聲道“臟了”
弄臟了,所以不戴。
盛驚瀾微微挑眉,并不執著她的答案,只是從兜里摸出手機,拎到溫瓷面前“方便加個好友嗎”
這句話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