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驚瀾哼聲一笑,仍是那副慵懶姿態,眼神卻如釘子般釘在她身上。
盛驚瀾挑眉看向對面的男人“這位是”
不等溫瓷開口,周文琛大方且主動地做出自我介紹“你們好,我是溫小姐的朋友,叫周文琛。”
尷尬,就很尷尬。
蘇禾苗大腦風暴,現在的情況是阿瓷假裝不認識盛先生,盛先生想搞破壞,而周文琛看阿瓷的眼神也不簡單。
沒有盛驚瀾那么直白,卻也很容易看出他對溫瓷有想法。
兩個男人正面剛,有修羅場的意思了。
溫瓷不說話,擺明不想摻和這場復雜的暗涌。
“不如我們一起來玩游戲吧”蘇禾苗頂著壓力從書包里摸出一副卡牌,“我最近新學了一個桌游。”
在場的四人里,大概只有蘇禾苗真心想玩這個游戲。她給每人發牌,大概講解游戲規則,對于一群高智商的人來說,聽一遍就懂。
溫瓷摸起屬于自己的牌,心情微妙。
明明沒有坐一起玩桌游的必要,卻不知道為什么兩個男人都不反對,結果形成現在這種詭異的場景。
游戲不難,只是很快,蘇禾苗悔得捶胸頓足“你們三個都算牌,我不跟你們玩了。”
她跟小孩似的,氣氛稍微緩和。
周文琛一會兒給溫瓷倒茶,一會兒問她是否需要添一些小點心。
十足獻殷勤。
盛驚瀾伸長手臂,把自己的杯子重重擺放在桌面,鬧出的動靜讓周文琛消停了一會兒。
只是沒過多久,周文琛指著自己的手機屏幕示意,要單獨給她看什么東西“溫小姐。”
溫瓷往他那邊挪,歪頭湊過去,原來是長輩查崗,打聽他們現在的進度來了。
兩人同看一個屏幕,身體挨得近,從旁的角度看去仿佛親密相依。
“咚”的一聲,茶酒杯骨碌滾到地毯上,兩人下意識抬頭望去,朝著同一個方向,動作莫名一致。
“不好意思。”始作俑者慢條斯理地彎腰撿起杯子放桌上,拿著手機起身,“去趟洗手間。”
盛驚瀾一走,溫瓷心里松了口氣。剛才那人全程盯著她,又很少說話,完全猜不透在打什么主意。
很快,溫瓷就懂了。
盛驚瀾發來一條消息溫小姐,我們需要談談。
這稱呼,還挺客氣,溫瓷故意不回,假裝沒看到。
對方似乎早已料到,接著發來第二條溫小姐不愿意出來,我們也可以直接在里面談。
溫瓷
她相信盛驚瀾真干得出這種事。
算了,反正這是公眾場合,見一面也沒什么,溫瓷想通了,對屋內的兩人說“我也去趟衛生間。”
她真以為盛驚瀾在衛生間的方向,結果剛出門,就被一只手拽進隔壁包廂。
“你怎么隨便進”溫瓷忽然想到什么,沒往下說。
果然,盛驚瀾得意勾唇“溫小姐,訂兩個房間很難嗎”
這句話似曾相識,盛驚瀾帶著目的在南城買車的時候,就是如此。
“你想談什么”溫瓷想起那對價值不菲的禮物,“那些東西我沒碰,盛先生隨時可以取回。”
盛驚瀾問“你那里有什么東西是我可以取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