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她是指全部的禮物,近期的,甚至是最初的美人鐲。
盛驚瀾卻只看向她,故意問“全部,也包括你嗎”
兩人同時離開,遲遲未歸,隔壁包廂的周文琛坐不住“要不打電話問問”
蘇禾苗低下腦袋,小聲反駁“不用吧”
“還是問問吧。”周文琛笑著,卻是不容抗拒的口吻,“畢竟是我帶她出來的,兩個老人家就在隔壁,怕不好交代。”
得,用宋蘭芝壓她了。
蘇禾苗抓狂,她怎么到哪兒都是被壓迫的小禾苗啊
被迫拿起手機后,蘇禾苗給溫瓷打了個電話“阿瓷,你還好嗎”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問出這樣的話,聽起來怪怪的。
那邊隔了兩秒,才發出聲音,是溫瓷在說“沒事。”
“誒”蘇禾苗的眼神在手機和周文琛面前來回切換,“你們什么時候回來”
說完她恨不得打自己嘴巴。
“不認識”的一男一女為什么要從衛生間一起回來,豈不是更怪
一陣悉索的聲響隱隱傳來,似乎是衣物摩擦的動靜,或許真是在衛生間。
“這就不聽了吧”蘇禾苗在假意征求同意的時候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周文琛皮笑肉不笑撐著笑臉。
都是男人,他怎會看不懂盛驚瀾的眼神,而且在玩桌游的時候,溫瓷回避盛驚瀾的反應很明顯,有點欲蓋彌彰的味道。
只是他們不知道,一墻之隔的旁邊,溫瓷被迫仰頭,接受充斥著果酒香的吻。
蘇禾苗不可能打電話催他們,唯一的可能就是周文琛。電話接通的那一秒,盛驚瀾忽然貼近她的臉,溫瓷遲疑了兩秒才回答“沒事。”
話音剛落,音質極好的手機聽筒里傳來周文琛提醒蘇禾苗問話的聲音,溫瓷也知道繼續待下去會引起懷疑,打算離開。
哪知盛驚瀾忽然奪走她的手機,吞掉她余下的聲音。
溫瓷措手不及。
“寶貝,你迫不及待想回到另一個男人身邊的樣子,真的會讓我嫉妒。”盛驚瀾的吻來得突然且激烈,幸虧蘇禾苗掛得快,否則她怕自己忍不住出聲。
溫瓷伸手去推,然而完全無法撼動他分毫,胳膊被壓著,果酒香味在舌尖交換。
不知抵到墻上哪里的按鈕,房間燈光忽然滅了。被黑暗籠罩的瞬間,溫瓷下意識抓緊他,這樣的行為無異于鼓勵,大手游走在她背后,有種被人護在懷里的安全感。
不久前的夜晚,也是這樣的畫面。
溫瓷心臟怦怦,抗拒的手指緩慢松弛,忘記抵抗。
他果然是無師自通,短短幾次已經掌握她身上所有敏感的地方,難以抑制的感受竄到喉間,溫瓷逐漸失去力氣,甚至會無意識迎合。
兩個房間都太安靜,她甚至聽見隔壁包廂門打開,有人從走廊路過的聲音。
難以想象,她居然在距離相親對象和朋友一墻之隔的地方,跟盛驚瀾荒唐至此。
等他停下來的時候,溫瓷累得喘氣,靠他雙臂支撐才沒有軟下去。
她不愿承認自己心里塌陷那塊被填滿,倔強又小聲地控訴他“盛驚瀾,違背他人意愿是犯法的。”
“那么”盛驚瀾變本加厲,咬上她的耳朵“你是我的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