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102克拉的全美心型粉鉆最終以三億港幣的天價被人拍下。
喻陽捂著心臟癱在椅子上,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他們是干這行的,所以當物品超過本身價值,就會衡量是否有收藏的必要,像盛驚瀾這種砸三個億去換取一枚101克拉粉鉆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心型粉鉆”喻陽后知后覺,一拍腦門反應過來,“你買這個,不會是要送給南城那位吧”
盛驚瀾挑眉睨他一眼,似乎在說,你才知道。
喻陽皺起眉頭,暗暗咬牙,心道盛驚瀾的“行騙”成本是不是太高了點。
是因為愧疚所以用大量的經濟補償
可盛驚瀾這種人,有愧疚心嗎
眾人陸續離場,喻陽陪盛驚瀾辦完結算手續,到大堂又看見那抹煙粉色的身影。
“喻陽。”蕭嫣然走過來,十分自然地跟點頭示意,目光逐漸移向盛驚瀾。
幾年未見,曾經那個桀驁的少年變得更加成熟,卻依然透著那股子不羈的傲氣,妖孽般的桃花眼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魅力,連眼尾那顆小痣都令人驚艷。
“驚瀾。”蕭嫣然喊出那個曾在心里輾轉千百回的名字,卻只能用老熟人的口吻跟他打招呼,“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盛驚瀾捏著手機回應了這一句,卻沒有繼續寒暄的意思。
蕭嫣然喉嚨一咽,“剛才那枚粉鉆對你很重要嗎”
似乎意識到這句話具有歧義,蕭嫣然補充道“我的意思是,你以前好像并不喜歡收藏這些東西,且最終成交價已經遠超它本身價值。”
熟悉盛驚瀾的都知道,盛驚瀾每收藏一件物品,一定是為了換取更高利益。
盛驚瀾勾唇一笑“它本身值多少不重要,我認為它值得,才重要。”
蕭嫣然還想說什么,又被盛驚瀾打斷,“你們聊。”
他意指蕭嫣然跟喻陽,自己抬手一揮,說了聲“再見”便毫無留戀地離開。
“那個”并不擅長應對感情糾葛的喻陽又尷又尬,趕緊扯出借口“嫣然,我們今晚的航班,就先走了,等你回景城再敘。”
蕭嫣然轉身看著匆匆逃離的喻陽,以及盛驚瀾逐漸遠去的背影,無意識地擰緊了手里的口金包。
如果當初她沒有沖動答應盛憬言的追求,是不是就不會跟盛驚瀾走到這一步。
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藥,除非她努力去修復,就像盛驚瀾付出耐心去對待一件破損的文物那樣。
蕭嫣然回到母親身邊,認真道“媽,半個月后就是盛奶奶八十大壽,我要回景城一趟。”
盛老太太的壽辰宴定在九月十八號,負責此事的策劃師曾提出多種方案,包括但不限于豪華游輪等考慮到老太太年邁,最終還是把宴會定在景城莊園。
溫瓷準備在壽宴前一周出發,因為送過去的旗袍需盛老太太本人試穿,上身后才能判定是否合身,如有出入的地方,便要立即修改。
宋蘭芝原本打算派一位經驗老道的蘇繡師傅,沒想到溫瓷主動提出前往景城。
得知這個消息,溫茹玉神色不佳“這才回來多久,又要去景城。”
原本女兒一直乖巧地待在她身邊,不知道從什么開始,越來越不服從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