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就說不能放任她出去,你看她上次獨自出行一個月,心都野了。”溫茹玉試圖說服宋蘭芝,駁回溫瓷送旗袍去景城的請求。
宋蘭芝頭疼按額,問女兒“那你沒見到,阿瓷回來之后整個人的心情都比以前開朗許多”
“媽,您這話的意思是,阿瓷以前住在家里不開心”溫茹玉無法認同母親的話,“她想上班就去上班,想創作就創作,沒事跟朋友喝喝茶、跳跳舞,這樣的生活還不夠舒暢”
“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宋蘭芝說,“阿瓷想去哪里就讓她去,人生是她自己的。你一直扶著孩子,她是學不會自己走路的,你要學會在逐漸放手,若是孩子跌倒了,你再上前扶她一把,她便會記得你的好。”
“一味地把她困在原地,只會適得其反。”
“您就是太縱容她,到時候在外面摔了跟頭,苦的還是她。”溫茹玉就希望溫瓷走在自己替她掃平一切障礙的康莊大道上。
宋蘭芝點明女兒的心思“你分明是心疼阿瓷,何必要搞得一副惡毒后媽的模樣”
“我”長期以來形成的性格讓溫茹玉說不出肉麻的話,“阿瓷是我的女兒,我自然盼著她無災無難,輕松過一輩子。”
老生常談的話題,大家心知肚明,偏偏溫茹玉邁不去心里那道坎。
宋蘭芝懶得再勸,只管叫她去,“你不愿讓她出去,你就自己去說,阿瓷要是反駁,你得克制自己的脾氣,別擺出強硬的姿態。如果你能讓她心甘情愿接受你的安排,那才是一位好母親。”
答案可想而知,溫茹玉無法做到。
九月中旬,溫瓷帶著旗袍登上飛往景城的航班,剛出站,就在約定的出機口看見前來接機的盛菲菲。
“溫瓷姐。”盛驚瀾因工作在外地出差,便安排盛菲菲來接,兩人在機場都特別顯眼,很快跟對方匯合。
“小叔讓我跟你說聲抱歉,這是小叔的道歉禮。”盛菲菲雙手呈上禮物。
“我又不是第一次來。”溫瓷哭笑不得,即使沒人接機,也完全不影響她的行動,一次沒來就送禮賠罪,真是敗家。
“小叔就是找個理由讓你心安理得收下禮物而已。”盛菲菲現在是吃人嘴短,時時刻刻惦記著在溫瓷面前幫盛驚瀾刷好感。
盛菲菲帶她往停車的地方走,開車的是周賀臨,見到溫瓷也很熱情,主動幫她把行李放進后備箱,“溫瓷姐,好久不見。”
溫瓷含笑道謝,回道“好久不見。”
上車后,溫瓷發現導航的目的地不是公館,好奇問“我們要去哪兒”
盛菲菲解釋“小叔在外面定了午餐,讓我帶你過去吃。”
盛驚瀾本人沒到場,卻把一切安排妥當,確保溫瓷來到景城的每一個環節都心情舒暢。
下午,溫瓷帶著東西來到公館,有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房間布置未變,當她打開衣帽間,卻意外發現里面的衣服又多了兩件,是新的。
不用想也知道,盛驚瀾又花錢了。
想一想,盛驚瀾付出的時間和金錢比她多得多,干脆趁盛驚瀾沒回來之前,給他也準備一份禮物。
揣著這樣的心思,溫瓷去了商場。
做朋友時不合適送的東西,成為情侶后就沒有那些顧及,從領帶到袖扣,溫瓷買了一整套搭男士搭配。
這是高端商城,付完款便有負責人將商品送到公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