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一閃,出現在狼王身后,劍出血紅劍芒斬至,砰狼王看著那已經消失的手掌,心悸不已,看著玄晨心中無以言語。
“退速退”狼王大吼一聲,轉身沒有絲毫猶豫向著無盡山脈瘋狂逃去。
玄晨嗤笑一聲,眼中盡顯兇光道“逃呵呵逃得掉嗎天真哈哈哈哈太天真了”
手中血劍飛出,砰狼王倒飛數十丈,起身死死盯著玄晨,“玄晨,你莫非真要與本王魚死網破不成”
聞言,玄晨愣了片刻做出一個極為夸張的動作,掏了掏耳朵道“啥狼王大人您說啥魚什么破您可別嚇我啊我就一個混子您可千萬別嚇唬小的我啊小的我膽小,萬一要是被您這么一個大人物,喔不,大妖物,對,萬一要是被您這么一個大妖物給嚇出啥問題來,您讓小的我找誰說理去啊”
“噗”狼王一樓鮮血自口中噴出,這特么說的是人話老子嚇唬你你特么是有被害妄想癥還是有病現在是誰嚇唬誰啊這特么還有條理嗎
見狼王噴血,玄晨雙手捂嘴,大驚道“狼狼王您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噴血啦要不要緊。”說著輕拍了下自己的臉,道“你這不是廢話嗎都噴血了能沒事嗎得趕快叫大夫啊”
說著看向一旁的一只狼妖,驚恐道“還還不快去給狼王大人叫大夫
“吾王為何我感覺這家伙這么欠呢”
一處山巔之上,數十黑袍人正靜靜看著下方玄晨與狼王等人與妖,一個個表情極為精彩。
為首的黑袍人戲謔道“這狼王終究是狼,但這玄晨是真的狗,不直接殺了而是蹂躪對方的精神,只能說是真的狗啊”
身后黑袍人面面相覷,狗,真踏馬狗啊
“玄晨我狼族不是你能肆意凌辱的,今日本王便”
花音戛然而止,“便什么呀,狼族之王,來來來,您說便什么,我聽著呢,您盡管說。”
一息,兩息,三息,四息十息十五息二十息
見狼王不語,玄晨那橫在其脖子上的劍收了收,輕輕拍打著其臉龐,嗤笑道“辱你又如何你又能如何啊辱你狼族又能如何,你們這些狼崽子又能如何啊莫說你這半吊子的狼王,就是你狼族祖先在此他又能如何又敢如何不過是匍匐在本座腳下的一條狗罷了狗就要有狗的覺悟,懂”
言罷,玄晨持劍反手猛地斬出數十劍,嗤嗤嗤嗤嗤嗤一顆顆帶血的狼頭落地,場中只剩下他與狼王。
“敢爾”狼王身體極速膨脹,不一會兒便達到了五丈,未停直至膨脹到八丈才緩緩停下。
“大變妖狼,應該能吃一段時間了,這下口糧有著落了呢。”語落,玄晨腳尖輕點地面,退至數十丈開外。雙手結印,“虛靈斬”
血劍在這一刻分化出無數虛影,時虛時現,不一會兒便將狼王所在方圓幾十丈籠罩,場面一度壯觀至極。
就在這時,玄晨眼眸微瞇,手輕微顫抖,下一瞬間,“這么一頭狼至少能吃一個月,可惜了可惜了,哎,罷了,罷了”
“斬”聲音淡淡地飄向無盡山脈,回蕩而起。
“唉,可真夠費勁啊嗯”玄晨雙手張開伸了一個懶腰,隨即虛弱的走到一顆巨樹前坐下,看著自己的雙手,大手一揮不遠處狼族等妖的血飄了過來形成一面如鏡子般的圓形,看著猶血形成的鏡子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