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道“這完全掌握這具身體的感覺真好啊,只是這境界即便是掌握了身體,卻依舊察覺不到,當真是怪哉怪哉”
沉寂良久,嘆息一聲,道“唉察覺不到便察覺不到把,反正這副身體已經是我的了,以后有的是時間,哈哈哈哈當務之急是先恢復恢復,我可不想有什么意外”
伴隨著聲音落下,其眼神變得陰冷起來,若不是這該死的家伙與那該死的丫頭,我早就掌握這副身體了,又何須等到今日,還給他做了一次打手還險些將老子這些年積攢的怨念之原給搭進去,不過這一切終究是值得的。
玄晨盤膝開始恢復自身,雖說他不是身體的本主可以不用如此急迫的恢復傷勢與實力,但身體終究不如他一般,萬一透支過盛哪怕是對他也有一定的影響。
與此同時,被怨念所掌握的玄晨還渾然不知從一開始便被人注視著的他現在是什么處境,就是在這種不明確的處境之下玄晨依舊是不管一切的恢復自身,不得不說這是一種自信,一種滅了狼族后的強大自信,也是這種自信跑的他很可能悔恨終身
但他又怎么會知道這一切皆是局,一場為了狼族與他這由玄晨怨念而生并且不該存在的一場局,一場本無成功可能的局,可就是這么一場沒有成功可言的局卻是成功了而且還可能會超出預計的成功。
“是時候了,咱們這位未來的打手似乎強的有些超出本王的預料呢。”一道身影率先消失在原地,不斷的朝著下方被怨念掌控的玄晨而去,見狀其身后眾人緊隨而至。
“何人窺視,滾出來”被怨念掌控的玄晨眉頭微皺,但并未露出慌亂的神情,依舊在修復己身傷勢,但卻是有了細微的急促。
“怎么能說是窺伺呢我可是在這里很久了呢是你未曾發現奴家呢,公子可莫言錯怪了奴家了呢。”隨著聲音響起一名女子出現在玄晨不遠處,緊隨而至在女子身后出現數十黑影,個個身穿黑袍不得見其容貌。
玄晨看著出現在不遠處的女子,眼眸之中出現一抹凝重,聽其方才話語,此人從他與狼族廝殺之時便已在,可他卻未曾發現,光是這一點便證明了對方不簡單,要么是實力遠在他之上,要么就是有可隱藏身形與氣息的密法。
看著面前的女子與那些黑袍人,沉默片刻,很顯然他選擇相信后者。若是對方實力強過自己,那對方完全沒有必要與自己廢話,完全可以直接殺了自己,至于為什么要殺自己也可能是因為自己太過于優秀。
想到這玄晨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揚,淡聲道“姑娘生的這般好看,身邊又有這么多強者,想必是某個大家族的小姐”
聞言,女子微微一笑,嬌媚道“公子這嘴,怕是禍害了不少姑娘吧。”
玄晨
我他媽禍害你大爺,我才出來,拿命去禍害啊,玄晨這木頭除了面對他哪個玄熙之外有點人情味之外,面對其他人跟他媽的木頭有啥區別
“公子這是什么眼神莫非是奴家說錯了”女子笑道。
玄晨
你這話讓我怎么說呢說錯這何止是說錯,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大錯特錯這要是以前換作是我,你這話或許有那么一星半點的可能,但這主要不是我啊
見玄晨不說話,女子又道“公子與這狼族是有和仇怨,竟將其滅殺殆盡,這無盡山脈之中現存的狼族怕是少之又少啊”
“我說不是我想殺的,你信嗎”玄晨想了想繼續道“想來你是不會信的,至于為什么殺他們呢這倒是個問題了呢”
語落,玄晨眼眸微瞇看向女子與其身后那些黑袍人。
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