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搞笑,為什么要殺這些狼族,我說我不是這幅身體的原主人,而是與他做了交換,我幫他殺了這些狼族,他從此之后把身體交給我掌控,而他消失在世間,這話說出來你信
簡直搞笑,別說你可能不信,若非這就是事實,說出來老子也不信,這世間還有人會傻到這個程度,為了那么屁大點的事就來屠族,最后沒那個實力屠族自己差點讓人給干掉。
就為了這個然后他把身體給了我,由他常年所積累的怨念而生的我,你以為這是在唱戲還是在說書,再說了,就算你信,老子有必要告訴你,就算你長的漂亮,但別的不說,就你這樣的與玄晨這小子的那個玄熙差的不是一星半點,所說不是天然之隔但也沒得可比性,若是你跪下認老子為主,老子可以考慮考慮告訴你,但這可能也不現實。
想著想著,其目光不自主的落在了女子身上打量了起來,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見狀,女子眉頭微皺,嘴角微抽,心里罵道玄晨這小子說的果真不錯,他這怨念就是一個齷齪至極的廢物敗類看他這一幅豬哥笑,就知道腦子里想的絕對是些骯臟不堪的畫面
念至此,女子眼眸一瞇,一絲怒意與殺意緩緩流動,目光一轉老向身后一名黑袍人,眼中的殺意瞬間猶如實質,嚇得那名黑袍人肝膽接帽,冷汗一瞬間就流了下來,在其心中已經將此刻的玄晨祖宗十八代問候了無數遍,雖然罵來罵去也只有他一個,但他就是氣而且還不能罵出來
女子看了一眼這名黑袍人,目光便是重新落在了玄晨身上,擠出一抹微笑,道“公子這般看著我笑,可是我臉上有什么東西”
女子強忍著怒意,說道,但心中卻同樣將此刻的玄晨祖宗問候了一遍,她看著此刻的玄晨,心中已經厭惡到了極點,甚至是一刻也不想與之多呆。
但卻沒有辦法,誰讓玄晨是她計劃中尤為重要的一部分,雖說沒有玄晨也能成功,但那卻是在她要付出一種極為慘烈的代價之下,不然想成功,幾乎也是不可能的事。
念至此,她深吸一口氣然后呼出,將心中那股要殺人的沖動壓了下去,與此同時臉上那被擠出來的笑容也自然了許多。
“沒有,只是覺得姑娘生的著實好看,讓我一時間有些移不開眼,想要多看幾眼。”玄晨微笑著說道。
呵老娘好看這用的著你說,這要是換在從前,你敢說這種話,老娘保證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尸體了,而且還是那種涼的不能在涼的那種尸體
“公子嚴重了,小女子的容貌只是略微好看了一些,算不得什么的,倒是公子這容貌,怕是在這無盡山脈外的那些城鎮乃至是諸國之中也是一言眾生倒的存在呢。”
“姑娘嚴重了,不過這說的倒是真話,就小爺這相貌,不說第一,至少能出其右的也不會超過雙手之數。”
一旁,眾黑袍人聽著二人互捧,眾人頓時有些無語,想說點什么又不敢說,生怕自己突然打斷二人,然后迎來一頓暴打,想到這眾人也就釋懷了,全當聽風語,就靜靜的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