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依舊開在那間昏暗人少的小巷子里。它仿佛永遠都是那塊紅白色的燈牌,帶著幾分神秘優雅的文藝格調。
人少地偏,和外界的一切都隔絕開來。無論橫濱市有多么的熱鬧和喧囂、亦或者它的局勢是平穩或是動蕩,這里仿佛永遠都不會受到影響。只要酒客走進這間小小的酒吧,依舊可以在短暫的平靜時光里享受醇厚的美酒和舒柔的音樂。
太宰治確實很喜歡這個地方。
伴隨著進門的請客風鈴聲,你第一眼看到了在喝酒聊天的二人。
就像你之前在電話里聽到的那樣,太宰治已經喝的半醉了。他半趴在吧臺上,手指正無聊的戳著杯子里面的冰球。因為杯子里面還有少許酒液的緣故,冰球就不停的被戳下去又浮上來。
“如果不能喝洗潔精的話,那我吃自己帶的毒蘑菇干總可以吧”
太宰治并沒有改變趴在桌子上的動作。他的一邊手臂墊在下巴上,另一邊手臂就伸到風衣的衣兜里去摸毒蘑菇干。摸毒蘑菇干的動作有些幅度大,就牽扯到了上半身,他的毛茸茸腦袋就小幅度的晃來晃去。
“織田作,你要吃嗎”
太宰治的聲音中蘊含著些許朦朧,他把毒蘑菇干很大方的分給了織田作之助,然后就毫不意外的得到了織田作之助的拒絕。
“真的不吃嗎吃了就會看到很神奇的景象喲。比如會跳舞的彩色小人,還有會說話的小蘑菇。”
“不吃。那是吃了毒蘑菇之后產生的幻覺吧除了你也沒有人能抵擋得了蘑菇干的毒性了。”
織田作之助說著就將已經空了的酒杯遞給了對面正在擦玻璃杯的調酒師。調酒師就很有眼色的再次將他的杯子里面續了半杯酒。
“那你呢你要吃嗎”眼見著織田作之助沒有接受他的分享,太宰治再次將毒蘑菇干遞給了對面的調酒師,“雖然你并沒有為我調出來一杯獨特的洗潔精威士忌,但我還是愿意把蘑菇干分享給你。”
調酒師很有職業素質的微笑著拒絕了太宰治的好意。
這個時候就該你出場了。
你走上去站到了太宰治的身后,輕輕地叫了他一聲“太宰。”
太宰治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可能是出于酒精導致反應遲鈍的原因,他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在聽到名字的那一刻起身看向來人,而是就非常慵懶的保持了原本的姿勢。
他只是非常簡單的扭了個頭看向了聲音來源,甚至連毛茸茸腦袋趴在吧臺上的姿勢都沒有變。由于你是逆著光源的,所以他在看到你的那一刻,下意識的瞇起了眼睛。
“太宰,你喝醉了吧。”你低聲陳述著這個事實。
一旁的織田作之助也意識到了你的到來。身為你的直系屬下,即使是已經半醉的狀態了,他還是很有禮貌的叫了一聲“ac姐。”
“ace”太宰治眼睛中有幾分迷茫,他跟著織田作之助重復道,“誰是ace”
好吧,看來他是真的醉的不輕。
不過下一刻,太宰治就再次的把注意力轉移到了你的身上。他瞇著眼睛上下打量著你,在面無表情的打量了許久之后,就突然問了一句“你是誰你為什么知道我叫太宰”
第一次見到太宰治喝醉酒的樣子,你感覺到有些好玩。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在喝醉酒之后就不認識你了。但這應該還算是正常現象吧
于是你就很有耐心的告訴他“我是ace。”
原本以為太宰治在聽到你的名字之后會稍微的想起來一點之前的事情從而認出你,可是沒想到他輕嗤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