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e王牌的意思嗎”他伸了個懶腰,“名字真的好囂張啊。”
囂張從何而來
你輕輕挑了挑眉,這樣的太宰治實在太有趣了。于是你沒有忍住向前走了一步,站到了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趴在吧臺上的他。
“我難道不可以囂張嗎”
原本以為太宰治說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言論。可是他在聽了你的反問之后竟然真的很認真去思考了一下,然后就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嗯,不可以。”
“好,那就不囂張。”
因為下巴磕到了手臂上,他在說話的時候毛茸茸腦袋就一點一點的,這讓你有些心癢的撫上了他的頭發。就在你的手指穿插進他蓬松頭發里的時候,他就下意識的瞇起了眼睛。
“太宰,太晚了,你該回家了。”
“跟誰回去跟你嗎我才不要。”他只是輕輕掃了你一眼,就直接拒絕了。
都說醉酒之后的人說話是不能信的,尤其還是在太宰治根本就沒有認出你來的情況下。不過太宰治這過分直白的話,還是引來了織田作之助的側目。
“那你要和織田作君回家嗎”你繼續問他。
“織田作”太宰治倒是認出了坐在他身旁的是他的友人織田作之助。可他只是輕輕的撇了織田作之助一眼,繼而就干脆拒道,“不要。”
“那你想要和誰回家”
醉酒之后的太宰治頗有幾分天真幼稚的孩子氣。即使你平時已經對他很有耐心了,可是在面對這樣的太宰治的時候,你還是沒有忍住放輕了聲音。
“我要”太宰治眨著眼睛迷茫的思考著,在思考了很久之后終于得出了一個非常堅定的結論,“我要等姐姐來。”
這就有點意思了。
太宰治的回答真的很有趣。
你告訴他“我是姐姐。”
太宰治再次很認真的看著你。即使他的漂亮眼睛已經被酒精染上了迷茫的懵懂,可是他在辨認了很久之后,還是很堅定的反駁了你的話。
“不,你不是。”
太宰治能認得出織田作之助,卻不認識你。他想著要等姐姐接他回家,卻不和你回家。他平時并不會表現出一點依賴和親近你的樣子,卻在醉酒之后又要等姐姐。
于是你理所當然的問他“那你很喜歡姐姐嗎”
當你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就得到了太宰治一個復雜又糾結的表情。他在認真思考了之后就很堅定的說道“當然不喜歡。”
聽到這里,連半醉的織田作之助都醒酒了。他看了一眼你的表情,又小聲提醒著太宰治“喂太宰,別說了,你喝醉了。”
可是太宰治即使被織田作之助提醒也沒有一點要醒酒的樣子,他只是看著你,很肯定的說“因為姐姐是森先生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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