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宋修文此刻并沒有和秋雁做什么,他昨天又是被誣賴成變態,又是被狼咬,為顯深情還在元福昌床前呆了半宿,著實沒有那個心力。兩人只是睡在床上,抱在一起說話罷了。
宋修文說著說著人都要睡著了,門卻突然被砸開了。
他一個激靈坐起身,定神一瞧,來的竟是福昌長公主,烏沉沉的臉,陰暗暗的眼,要殺人一般。
宋修文被唬得慌不擇路,下意識就把懷里的秋雁往地下一推,“福昌,你誤會了,我方才瞇著眼呢什么都不知道,是她自己爬上床來的,是她勾引我的”
秋雁從地上爬起來,見他如此毫無男子擔當,再看長公主周身氣息如羅剎,當即大哭了起來“駙馬,你好沒良心,我為你在長公主面前遮掩了多少鶯鶯燕燕,你翻臉就不認了”
“多少鶯鶯燕燕你真的在外面胡來”
“好啊,好得很,宋修文”福昌長公主心態徹底崩了,合著她真就是一場笑話,“原來夫妻情堅意定,只是我一人的妄想這句話竟該我來說的,宋修文,你怎么說得出口的你們你你敢這么對我,你憑什么這么對我”
事到臨頭,元福昌發現自己竟哭不出來。
哭她從來不會哭,她只會叫別人哭。她咬牙,哈哈哈地大笑出來,又倏忽一收,裸的兇光畢露“宋修文你、找、死你敢這么對我,你是在找死”
元福昌從來只對外頭女人亮出的獠牙,這次終于找準了對象,對準了自己男人。
宋修文駭然地看向朝他逼來的女人,挪著腿往后撤
一聲慘叫響徹整個公主府,府外頭的呂施都過了個耳朵,她眼睛唰地一亮。
鬧起來了。
話本子果然又是真的。
沈夫人這是能掐會算,料事如神,什么都知道啊我若能拜她為師,豈不是大造化
沈云西可不曉得有人想做她徒弟,她正閑得在府里瞎溜達。
短短一天,話本子雖然還沒傳起來,但沈云西在長公主府的威名早就傳遍了梁京,府里的下人們對她敬畏不已,行禮問好是從沒有過的真心實意。
沈云西在下人們的問安聲中穿廊而過,遇見了老六衛信,那小子活像見鬼了一樣,一見到她扭頭就跑,氣喘吁吁地跑到一半覺得不妥,又干笑著跑回來,撩正服裳,恭恭敬敬地作揖問好“三嫂。”
沈云西隨意地應了。
衛信見她走遠,劫后余生之感油然而生,在橫欄邊與貼身仆從嘆悔道“與長公主駙馬比起來,三嫂對我還是手下留情了,看來是有顧念親緣交情的,是我往日太不識抬舉了。”
仆從“”公子,你清醒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