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們先回去。”
“回個屁”錢老太太口沫橫飛,“你走開,我要去看看那狐貍精,是不是來掛號看病的我就說嘛,她是個病秧子,經常吃藥,男人要是娶這種女人,肯定不會有好結果,說不定她真是個狐貍精變的,進了部隊,被部隊的正氣傷到,才會這么病懨懨的”
錢娟娟聽后,更不讓她媽過去了。
要是真讓她媽跟過去,看到顧夷嘉來看病,然后回去隨便嚷嚷,那不是得罪顧團長和封團長嗎
至于她媽說的什么狐貍精,她更不相信。
人家長得漂亮,是爹媽給的,不能因為一個姑娘長得漂亮,就說人家是狐貍精。
錢娟娟又氣又急,“媽”
“滾”
錢老太太生氣地用大力擰著女兒腰間的皮肉,錢娟娟痛得叫了一聲,下意識地松開了手,錢老太太趕緊追著顧夷嘉消失的方向過去。
只是剛到轉角,錢老太太就看到站在那里的兩人。
一個是她嘴里的狐貍精顧夷嘉,一個是封團長,而且封團長此時的臉色極為冷冽。
錢老太太頓時僵在那里。
錢娟娟忍著疼追上來,也看到這兩人,雙眼瞪得大大的。
“封、封團長”
她結結巴巴地叫了一聲,同時頭皮一緊,這兩人不會聽到她媽剛才罵的話了吧
就在錢娟娟這么想著時,聽到一道悅耳的聲音說“老太太,你剛才說誰是狐貍精呢”
錢老太太僵著臉,不敢看封凜,吭哧說“我又不是說你。”
她平時是挺兇橫的,不過那是在家里,是對著兒媳婦和女兒,若是在外面,她還是收斂的。
主要她也知道這里是部隊,不是老家鄉下地方,由不得她像以前那樣撒潑。
特別是在這部隊里,她兒子只是一個營長,上面還有團長,要是她惹了事,兒子也不一定能護得住她。
正因為如此,所以她才想將女兒嫁給封團長。
聽說封團長是京城大院的弟子,來歷很大,還是團長,如果女兒能嫁給他,那自己這丈母娘肯定沒人敢欺負。
哪知道,自己那女兒是個沒用的,連個男人都勾不住。
現在,當她滿意的女婿封團長目光幽冷地盯著她時,老太太心里是害怕的。
她想到了很多關于封團長的作風,聽說他行事強硬,不近人情,容不得人破壞部隊定下的規矩和風氣。
但對于顧夷嘉,她倒是不怕。
哪知,這個她眼里只有一張臉能看、卻是個體弱多病的狐貍精,此時卻冷聲道“老太太,你在部隊里宣揚封建迷信思想不好吧”
錢老太太頭皮一炸,跳了起來,“誰、誰宣揚封建迷信思想了”
“既然不是,那你怎么說我是狐貍精”顧夷嘉冷笑道,“封團長,看來組織的思想教育不行啊,這老太太明顯就是個封建迷信殘余。”
封團長點頭,“我會報上去的。”
錢老太太頓時急了,想要上前找顧夷嘉理論,但封凜哪里會讓她過來,冷聲道“站住”
錢老太太嚇得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