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把他的臉掰上來,捧住,她吻他的鼻梁,咬他的唇瓣。
她有點兇,用了蠻力,唇瓣磕在他的齒尖上,一股鐵銹味在齒尖交渡,他也不阻止,任由她胡鬧著發泄。
身體里那股躁動的情欲洶涌、澎湃,脊背出了層細而熱的汗。
她覺得心臟空著一個洞,迫切需要東西來刺激填滿,巖漿或者火焰都可以。
她扯他的衣服,又解他的領帶,卻被他灼熱的手腕摁住了。
“寶貝現在清醒嗎”他的眼睛漆黑,那是颶風之下的太平洋海面。
“清醒。”她說,“要你。”
“今天不嫌膩了”他聲音低低的,夾著縷不易察覺的笑。
“不嫌。”她繼續扯他的領帶。
“那能堅持多久”他的指尖碰了碰她光潔柔軟的腳掌心。
“很久。”她說。
他輕嗤一聲,握住她的手,將那根她解下來的領帶繞住了她的手腕,系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干嘛”她輕聲抗議。
“怕我們小青蟹的小鉗子夾人。”
“你的擔心是多余的。”薇薇說。
“誰說的,上次你分明拿鉗子夾了我,不過綁手應該沒有用,畢竟只是圖個心理安慰”他故意頓了頓,將那股子曖昧感推到了極致,低低一句話洇入她的耳蝸,“應該要綁別的地方”
薇薇反應過來,又羞又窘,正要張嘴要咬她,被他握著領帶往后扯了一下。
薇薇沒有咬到他,牙齒嗑到了他的唇瓣,他趁機吻住了她的唇。
“賀亭川,你輕浮。”
他隨手解了她的發帶,滿頭的青絲散落下來。他的指尖穿過她絲綢一樣的長發,一點點撫摸她的頭皮,聲音喑啞“你迷人。”
她手里的酒杯滾落下去,暗紅的酒液打濕了潔凈的地毯。
酒液和鳶尾甜甜的味道纏繞在一起,久久不散
他們從沙發轉去了房間,到下半夜才徹底結束。
薇薇那翻涌的情緒稍稍平復下去,賀亭將她扯到懷里抱住,“疑慮打消了嗎”
“嗯。”她緊緊環住他的脖子。
“明天晚上,我會帶你去見我父母,后天安排雙方父母見面,盡快把結婚事情定下來,省得蘇家那邊總是催你。”
“好。”這也是她所希望的。
“婚禮有想法嗎中式還是西式”他問。
“都可以,你安排就行。”
“暈船嗎”
“不暈。”薇薇說。
“那我讓梁詔去買架游艇,去游艇上辦。”
“那好費錢啊。”她之前了解到的賀亭川從來不是個亂花錢的主。
他語氣輕松“不費錢,回頭給你開去海上玩,釣釣魚就回本了。”
“”她手釣斷了,估計也回不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