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趟來燕京,蘇白清本來就是希望顧景若獲得魅力光環,解決折花的事。
現在事情與蘇白清預想的有偏差,聽一聽折花的解決辦法也可以。
蘇白清回到扮演狀態,目光警惕想透過門縫,朝折花身后張望“你身后沒有埋伏人想進來打我吧,或者把我抓到哪里賣掉。”
“怎么會。”花璽洲忍不住笑了,“那是違法的。”
付月年的聲音響起“還有我在,不會的。”
花璽洲轉過頭,看到付月年也來了這里,鏡片后面的黑眸微冷。
付筱墨那么好的人,肯定不會允許哥哥做過分的事,蘇白清對付月年比較放心,松開防盜栓,讓兩個人進屋。
五星級酒店房間寬大,同時擠三個男人也不顯得逼仄。
“你們快點說。”蘇白清說,“我趕時間。”
“那我就直接說了。”花璽洲語氣平緩,“你欺騙我的感情,只有你和我交往才能彌補。”
蘇白清驚異睜大眼睛“我是男的。”
看著蘇白清現在的男裝打扮,花璽洲說“我知道。”
花璽洲已經想清楚,就算蘇白清是男人,自己還是想和他交往。
付月年本來內心還在糾結,但聽見花璽洲的話,威脅感促使他不經大腦道“交往的事,我也已經向你提過。”
蘇白清用看怪人的眼神,看著這兩個有錢人。
“還有筱墨。”付月年覺得白貓和自己妹妹關系更好,于是搬出付筱墨,“筱墨希望你成為她的嫂子。”
結果,蘇白清嚇得猛然倒退一步,撞到了床尾,然后呆滯坐在床上。
“我想和你試一試。”花璽洲說,“至于我們會有什么樣的結果,可以等試過以后再說,無論是好結果還是壞結果,到時我都愿意接受,會如你所愿,不再找你。”
“這是我的想法,我想問一問你的意思。”
蘇白清冷聲說“你表面問我的意思,實際要是我不接受,你不會善罷甘休的吧。”
花璽洲專注看著他,聲音放輕“你把我騙得太慘。”
蘇白清懂了。
折花明知他喜歡女生還這樣,是為了羞辱他。
這就是折花的報復手段,毒辣的攻心。
折花是異性戀,還要捏著鼻子和他交往,應該也是當初被蘇白清拒絕,不甘心的原因。
有錢人都這樣,大多數東西他們都能得到,沒得到的東西就顯得格外珍稀,而得到以后,也會很快棄之如敝履。
“你想保研嗎。”花璽洲問,“我可以幫你,保研到燕京的好學校。”
蘇白清呆呆看著花璽洲,這樣的能量已經超出他的想象。
蘇白清試探問“我和你交往,你的錢能給我花嗎。”
“這是當然。”這句話是付月年接的。
“隨便花”
“嗯。”
蘇白清有點動搖。
蘇白清看了看花璽洲,又看了看付月年,突然想到一個主意“不如這樣。”
“我和你們輪流交往,這樣就可以滿足你們兩個的條件。”蘇白清的眼睛為了金錢而微微發亮,但語氣還是非常勉為其難,“等交往結束,我們就一拍兩散,再不相干。”
付月年面色一沉“你說什么。”
蘇白清被嚇到,坐在床上又往后挪了挪。
“我答應。”花璽洲突然說。
付月年登時看向他。
花璽洲究竟在想什么,這樣荒謬的條件也能答應。
白貓的樣子,完全不像在談感情,就是一個見錢眼開的人在談生意。
而且白貓偷換了概念。
花璽洲本來的意思是,他們交往的結果可能好,也可能不好。
但白貓直接說了,交往是要結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