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慈攥著男人腳踝的手,像觸電般收了回來。
地下室的人,都知道余慈在當怪物母親的男寵,但他們沒有見過余慈當男寵的樣子。
這副樣子被和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司縉看見,余慈難堪至極,他把臉別過去,想要躲避司縉的目光。
而被松開的蘇白清,慌忙把腿蜷縮到軟椅上。
兇殘怪物的母親,好像受到了自己男寵的驚嚇一樣,心有余悸。
“這個人,是我們獻給媽媽的新寵物。”氣質從容的怪物青年,收回看向司縉的視線,向蘇白清鞠躬,“我會把他帶下去,等調教好,再帶來給媽媽。”
蜷縮在軟椅上的蘇白清搖了搖頭“不用。”
四號疑惑問“媽媽的意思是”
“不用調教。”蘇白清說,“他這樣就可以。”
余慈變得越來越不對勁,可能就是被怪物調教的原因。
不能再讓怪物調教重要的劇情人物,讓司縉變得和余慈一樣了。
四號沉吟道“媽媽的意思是,新寵物現在就可以侍奉媽媽了”
蘇白清不得不點頭“嗯。”
余慈的臉色變了變。
司縉被拉下水,和他一起受辱,余慈理應高興,他的痛苦有了人分擔,等日后回到人類基地,被笑話的也不會只有他一個,但不知為何,余慈內心更恨了。
“新寵物身上都是血,太臟了,不能靠近媽媽。”見媽媽喜歡司縉,四號微微一笑,但又控制不住對司縉的嫉恨,俊美面容上的笑容有些扭曲,“先讓他去洗澡,洗干凈了再來找媽媽。”
司縉的眼皮微微一跳,他早做好了心理準備,勉強還算冷靜。
只是,怪物之母這么迫不及待,饑渴程度還要超出他的預想。
好不容易來到小安所在的怪物巢穴,他現在只想見小安,沒有心思伺候怪物之母。
“我有一個請求。”司縉半跪下來,黑色大氅染血的下擺拖在地板上,“我想見遲安。”
“你是媽媽的寵物,心里應當只有我的媽媽。”四號目光冰冷,“還有什么事,能比伺候我的媽媽更重要”
蘇白清開口制止“沒關系。”
他也想幫遲安完成任務,攻略這些人。
“就讓這個人去地下室一趟,見遲安。”
蘇白清從軟椅下來,走到毛皮地毯的邊沿,準備穿上鞋子“我感覺有點困了,先回樓上的臥室。”
“媽媽,讓我來。”
四號立刻跪下來,給蘇白清穿上鞋子,動作急切像是怕錯失這個寶貴的機會。
“等新寵物洗干凈,就讓他直接去臥室找媽媽。”四號唇邊掛著滿足的笑意,給蘇白清穿好鞋后,它站起身,專注凝視著蘇白清,“媽媽,晚安。”
蘇白清回道“晚安。”
他走上樓后,怪物青年站在原地愣神。
前段時間,媽媽對它們越來越冷
淡,它們對媽媽說晚安,根本得不到回應。
今天,媽媽對它說了晚安。
四號的身體微微戰栗,收縮的黑瞳充斥著興奮。
站在客廳的司縉陡然抬頭,他感覺到,別墅里的空氣變得狂躁。
是別墅里的其他怪物在狂躁。
媽媽只對四號說晚安,不對它們說。
媽媽偏心。
怪物爭先恐后去找蘇白清,想要媽媽對它們說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