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別墅里躁動的氣息得到平復。
看樣子,怪物是得到了滿意的回答。
受寵若驚的四號,把媽媽說的晚安品味良久,才回想起客廳里還有另一個人在。
讓寵物來討媽媽歡心,確實是有用的。
媽媽對它們的態度變好了。
四號看司縉的眼神也緩和了些,帶他前去地下室。
走向樓梯的時候,它對司縉說“你很重視遲安。”
司縉緘默不語。
他沒有隱瞞這件事的意思,就算他不說,怪物以后也看得出來。
“你要是重視遲安,就把媽媽的寵愛從余慈那里搶過來。”提到余慈,怪物青年恨得咬牙,“你做不到,遲安就不會有好下場。”
司縉的指甲刺入掌心,怪物竟然要他和余慈爭寵。
說話間,四號帶他順著樓梯走下去。
地下室里靠墻坐著的遲安,正憂慮地望著樓梯的方向。
聽到下樓的腳步聲,他以為是余慈回來了,連忙起身跑過去,想要撫慰余慈在怪物之母那里遭受的痛苦。
但走下來的,是一個傷痕累累,劍眉星目的青年。
面對被怪物帶下來的司縉,遲安如遭雷擊。
“小安。”
司縉步伐加快,下完樓梯,來到病弱的男孩身前。
他按著遲安瘦弱的肩膀反復打量,眼神珍視,如同重新獲得了自己的至寶。
“我先回樓上,你和這個人說完話,再上來找我。”四號的眼眸在黑暗中如同冷血動物,只有怪物的媽媽,才能勾起這些它們的情緒。
它對司縉警告道“不要聊太久,讓我的媽媽等你。”
怪物走后,遲安發白的唇瓣動了動“司哥哥,你怎么會在這里”
司縉來這里,肯定是為了救他。
遲安心里沒有多少感動,反而無比慌張。
余慈本來就有個捧在手心里的妹妹,再讓他多個疼愛的弟弟,對遲安來說并不算難。
相比之下,司縉與樓漾之要更難接近。
遲安多年來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走進這兩個人心里。
司縉的異能最強,內心專一,性格也比樓漾之更加可靠,很多時候遲安看著他,就會感到安心,他是遲安最重視的攻略對象。
他最重視的攻略對象,也要被怪物之母染指了
這些出生就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天之驕子,
個個都很倨傲,遲安得到他們居高臨下的寵愛,都千難萬難,更別提讓他們卑躬屈膝。
結果他們一個兩個,都要淪為怪物之母卑賤的男寵
“司哥哥,那頭怪物剛才說的是真的你這就要去見怪物之母”遲安拉住司縉的衣擺,拼命搖頭,“余哥哥為了我,已經付出夠多了,我不要你再為我付出。”
默不作聲的其他人,也震驚于遲安的受寵程度。
他們都不愿意成為怪物之母的男寵,何況這些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
這些天之驕子,竟然愿意為遲安做到如此地步。
“我們都是自愿的。”司縉低低道,“你是我們最寶貝的弟弟。”
親眼見到小安沒事,司縉懸了這么久的心終于放下。
小安是他們所有人的寶貝,是司縉僅剩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