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縉不太贊成這個計劃“怪物之母不可能像表面那樣孱弱。”
余慈原本也是這樣想的。
但經過這些天的試探,他發現怪物之母是真的弱。
怪物之母的孩子,對它愛到發狂,挾持怪物之母,有很大希望能夠逃出別墅。
只是怪物之母的孩子都太強,之前蘇白清身邊,僅有余慈一個七級異能者,就算他挾持蘇白清,怪物也能輕易把蘇白清奪回去。
如今再加上司縉,就不一樣了。
“如果怪物之母真像你說的這么弱,那挾持它的確可行。”司縉說,“我身上攜帶了微型攝像頭,兼具定位功能,是實驗室的最新產品,別墅里的怪物對科技產品比較陌生,沒有發現,我可以把這里的畫面傳送給樓漾之,讓他掌握別墅的情況。”
“挾持怪物之母的那天,我會提前讓樓漾之帶領救援隊伍過來,里應外合。”
余慈眼神微變“攝像頭現在開著嗎”
“沒有。”司縉搖頭,“放心。”
他明白自己來怪物之母的房間,是要付出什么,怎么可能把自己受辱的畫面傳給樓漾之看。
余慈放下心。
床上的蘇白清輕微翻過身,布料摩擦的聲音,讓房間里兩個年輕英俊的男奴都住了口。
挾持怪物之母之前,他們還要通知地下室的人,做好逃離的準備。
在做完準備前,兩個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身份還是怪物之母的男寵。
司縉回到床上,打算重新抱住怪物之母,結果與余慈伸過來的手碰上。
蘇白清本來就有想醒的意思,被兩個男寵這么一折騰,他的眼皮顫了顫,沒有睜開,困倦的聲音有些沙啞“怎么了”
“您的新寵物來了。”余慈修長的手放在蘇白清腰間,聲音溫柔到,仿佛剛才計劃著挾持怪物之母的人不是他,“新寵物擅自上床,我正要把他趕下去,讓他跪在床下反省。”
在余慈看來,自己是在剛見到怪物之母時,舔舐怪物之母的皮膚,把這頭怪物伺候舒服了,才獲得上床的資格。
他怎么能讓司縉輕而易舉獲得與自己同樣的資格。
司縉要比他受到的侮辱更多。
然而,蘇白清用困意侵蝕的遲鈍大腦想了想,說“就讓他睡床。”
蘇白清記得,司縉被帶進別墅的時候,渾身是血。
他身上有傷,不能睡在地上。
蘇白清正好在擔心,自己和余慈睡在一張床上會顯得曖昧,再多一個人就不會了,還能讓余慈對他心生厭惡。
蘇白清的話說完,抱著他的手臂倏爾收緊,深深勒進蘇白清腰間。
腰間的手勒到蘇白清喘不上氣,他沒有發現,男寵的臉色有多難看,掙扎著拍打余慈的手臂“我難受。”
另一只年輕有力的手拉住蘇白清,把他從余慈懷中奪過去。
蘇白清身體不穩,坐到了司縉腿上。
司縉不知道余慈在干什么,他讓怪物之母不舒服,豈不是會惹這頭怪物發怒
怪物之母生氣,他們兩個都會死。
“您有沒有事”司縉垂眸看著懷里的男人,他身高一米九,用一只手就能把怪物之母摟住,“余慈對您不敬,我會讓他受到教訓。”
蘇白清搖了搖頭,要從司縉腿上起來。
“你還是要去余慈那里”司縉拉住他。
“今晚,是我初次侍奉您。”司縉生澀地改口,把對蘇白清的稱呼改成敬語,他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實際要請求怪物之母寵愛自己,司縉發現還是很困難,他垂下頭,不讓蘇白清看到自己臉上的抗拒,發現自己的言不由衷,“我想抱著您入睡,求您給我機會。”
司縉沒有忘記,自己要爭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