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明天,他不能給怪物之母的孩子一個滿意的交代,那些怪物就會對小安下手。
“我也想抱著您入睡。”然而,貴公子清冽的嗓音從另一邊響起,“您是選我,還是選新寵物”
余慈把怪物之母弄得不舒服,它都沒有動怒,它對余慈的寵愛,司縉很難比得上。
怪物之母一定會選余慈。
司縉腦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么爭奪寵愛,怎么讓怪物之母選自己,只能把臉湊近蘇白清,把兩片薄唇獻到怪物之母面前,讓怪物之母能夠隨意親吻。
但是,蘇白清沒有接受他討好的意思,反而慌張地想要遠離他。
司縉有些急切,身體前傾,直接吻住了蘇白清的嘴唇。
好甜。
司縉失神地想。
怎么會這么甜。
司縉聽到有人在制止他,感覺到有人在自己身下掙扎,但那些仿佛都離他遠去,司縉像著魔一樣,只知道從怪物之母身上汲取甘甜的津液。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用力扼住司縉的脖頸,遏制了他對怪物之母的索取。
眼睛發紅的司縉回過神,看到自己身下的怪物之母,瞳孔縮了縮。
男人被他吻得滿臉是淚,眼里的光都渙散了,紅腫的唇瓣合攏不上,無力喘息著,像是爛熟的果實,又夾雜著成熟男人不該有的單純氣息。
一滴淚水晃晃悠悠,沿著男人的脖頸滑落,
沒入衣領深處熟透的身體。
司縉的喉結微微滾動。
余慈當男寵,過的都是這樣的生活
他怎么覺得,余慈其實過得很滋潤。
床上的男人活色生香,扼住司縉的余慈,也被牢牢吸引住視線,幽暗的眼眸不自覺浮現出欲望。
年輕俊美的世家子弟,用充滿欲望的火熱眼神看著自己,勾起了蘇白清不愿回首的記憶,他的臉色微微發白,蜷縮到床頭,對兩個男寵說“你們都出去。”
余慈心臟一縮,怪物之母生氣了
他放下手,在司縉的脖頸留下了紅色的掐痕,余慈想靠近蘇白清,但是他一靠近,床頭的怪物之母就瑟縮了一下,排斥地看著他,余慈只能停在原處,懇求道“請不要趕我出去,您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也可以。”司縉忙道,“我會比余慈做得更好。”
蘇白清稍微冷靜下來,也知道不能趕兩個人出去。
要是外面的怪物知道,這兩個人惹蘇白清不高興了,他們不會好過。
怪物之母沒有再說趕他們出去的話,余慈暗暗松了口氣,疑惑地觀察蘇白清沒有血色的臉。
男人的樣子不是生氣,更像是被勾起了心理陰影。
怪物之母到現在都沒有享用余慈的身體,余慈曾想過,會不會是怪物之母覺得,余慈滿足不了它。
它看不上余慈的男性能力。
沒有男人能忍受,自己這方面的能力被質疑,余慈這樣的貴公子也一樣,但怪物之母不能當人類來看,一個人可能真的不夠滿足它。
余慈想過怪物之母的胃口會有多大,但從沒想過,它對床事會是一副排斥的樣子。
怪物之母生了這么多孩子,在床上理應相當糜爛。
它為什么會對床事有心理陰影
怪物之母這副樣子,看得余慈竟然有一點心疼。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