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南途磨牙。
安璃不服氣他喊我,你瞪我干什么你咬他啊
薛南途瞪眼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
“安璃,真的是你”顧晟廷還在驚訝之中。他看見安璃的衣著,一眼認出她就是剛才騎摩托車碾壓了唐沁沁的人。
憋了二十分鐘的質問,突然就說不出口了。怎么說,安璃又不是專業選手,她和唐沁沁玩車,算是業余之間的切磋,而且那個姓付的小愛豆也說了,比賽是自愿的,雙方協商好的,不存在誰欺負誰。
不,她故意將唐沁沁逼出賽道,差點翻車,這是她不對。
顧晟廷沉聲道“安璃,我以為你結婚了,會成熟一點,沒想到還是這么意氣用事,我已經說過,我們之間的事和沁沁無關,你為什么要針對”
“是呀,我結婚了。”安璃笑盈盈地道,“顧總,你怎么沒來參加我的婚禮呀。我讓顧歡給顧伯伯問好了,她把話帶到了嗎”
安璃是真的覺得好笑。
她和顧晟廷最近的兩次見面都挺尷尬的。她以為他找她,要么是工作的事,要么是想好了怎么“回敬”她。她都已經在腦子里羅列了二十幾條商戰常見的手段,高級的低級的,上座的下作的,結果對方開口,還是爭風吃醋這點事。
顧晟廷好像覺得,女人腦子里就不該裝別的東西。從小到大的環境,周圍人的奉承,讓他真的相信,自己就是優秀到了那個地步。
安璃今天沒有穿商務高定套裙,長發披散著,大概是剛剛飆車發泄過,整個人顯得愜意松散,完全不是之前壓迫感十足的精英模樣,竟然叫顧晟廷看失了神。
“什么”他怔怔地問,“顧歡出國了。”
顧歡也不知道發什么瘋,從婚禮一回來就和父母吵了一架,質問他們為什么只關注哥哥,不管她的死活,然后就出國了。大概又去什么地方購物了吧。
“沒什么,我請她問顧伯父伯母身體好。”安璃覺得這天聊得太死了,她替人尷尬的毛病要犯了。而且天也太曬,她怕再說下去薛南途真要咬人。
“天氣不錯,我先走了,顧總下次聊。”
安璃關了車門,“砰”的一聲。
顧晟廷回過神,剛要開口,另一邊的車窗搖了下來,呲牙咧嘴不好好用臉的男人探出頭來,惡狠狠地道“姓顧的,好狗不擋道。”
看著那張對于男人而言嬌嫩過了頭的臉,顧晟廷只覺得不屑又隱隱不甘“薛南途,你就準備這樣讓安璃護著,拖累著她,永遠躲在他后面做個廢物你還算個男人嗎”
薛南途回頭看安璃,安璃連忙搖頭“怎么會,你可值錢呢,咱家股票最近又漲了。”
她辛辛苦苦二十幾年,如今家大業大,養個花瓶能花多少錢何況“薛公主”背靠薛氏,“嫁妝”豐厚,帶來的利益是巨大的,算起來她其實是賺了。
薛南途滿意地點點頭,轉過頭來,對顧晟廷道“是啊,我就喜歡璃璃養我,怎么,你羨慕啊羨慕也沒用嘍。”
“你,恬不知恥”顧晟廷覺得男人的臉都讓薛南途丟盡了。
薛南途笑了“顧總這就開始罵街了恬不知恥不是這么用的,惦記別人老婆才叫恬不知恥。”
顧晟廷臉色一黑“薛南途,你不要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我來參加節目,你非要塞個女人來接近我;安璃來沙漠,你也巴巴地追來,顧晟廷,都是男人,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藏得特別好,特別深,那點蠅營狗茍誰也看不出來啊”
這么多年了,他若坦然承認,公平競爭,薛南途還高看他一眼。一個男人,連自己心里想什么都看不明白,只會用輿論啊長輩啊這些手段去逼迫一個女人,還高高在上地等著別人來巴結他,什么玩意兒。
多虧他家安璃眼光犀利
“我勸你,趁早死了心。”薛南途罵爽了,瀟灑地和司機揮了揮手,“宋尚書,走著”
小宋“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