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一個轉彎,車尾揚起細沙,在沙漠中揚長而去。
宋助后知后覺,咦姑爺剛剛叫他什么
安璃和薛南途先是去醫院看了宋靈琳。宋靈琳再三表示眼睛沒事,已經恢復正常,但安璃還是以節目組的名義付了一筆“壓驚費”。因為明天必須得回到鹿城,安璃腳都沒歇,拉著薛南途直奔機場,后半夜就直接睡在了飛機上。凌晨四點點,二人終于回到了久違的綠野別墅。
小別加新婚,理應最是濃情。
可惜血條不支持。
這么連軸轉,薛南途精神亢奮,身體卻不夠亢奮,抱著早就睜不開眼的安璃上樓,倒頭就睡。
上午十點的時候,陽光照在臉上暖融融的。安璃覺得身上有些熱,才發現薛南途居然還維持著睡著前的姿勢,死死地鎖著她腰和肩膀,一直沒撒手。
安璃推了一把,沒動。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地上前探了探某人的鼻息,然后松了口氣。
還好,活著。
第二次再推人的時候,安總就沒留手,一腳將花瓶踹翻,洗澡去了。
她昨天從蘭市改簽到西北,吃了一嘴沙子,又連夜飛回鹿城,這一路根本沒歇腳。好不容易回到城市,她才深刻地感受到用水自由是多么可貴,在心里狠狠地贊美了一遍祖國水利。
沖完澡后,安璃想起薛南途那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變得光滑嬌嫩的皮膚,咬咬牙,又回去泡了個花瓣浴
這一泡,香氛氤氳,就又昏昏欲睡起來。
迷蒙中有人將她用柔軟的浴巾抱起來,放到床上,感覺灼熱的體溫貼著自己,呼吸越來越近,眼看就要貼上她安璃敏銳地睜眼,一把將湊過來的俊臉撥開“薛南途,偷襲可不好。”
薛南途被捂著嘴,眼巴巴地申訴。
這怎么能叫偷襲呢這怎么能用“偷襲”呢
他是光明正大、磊落坦誠地進了浴室,又親自、耐心、細致地伺候老婆出浴,他做得這么周到,收取一點點福利,怎么了這很合理啊
安璃看著他眼睛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在某人臉上捏了捏,咦手感怎么跟之前不一樣了好像回到城市后,那種愛不釋手的嬌嫩感就沒有了。也不是不好,就是變得很普通,而且因為有了對比,她還覺得糙了些
“老公,你是不是沒洗臉皮膚都變差了,哎呀胡茬都要冒出來了,扎手。”
薛南途溫香滿懷,整個心猿意馬,聽到這話頓時被澆了一頭冷水“嫌棄我了這會兒嫌棄我糙了,結了婚就不是你心里的小仙男了是不是所以新婚就丟下你男人出差去是不是”
安璃被他逗笑“干嘛,你都出去錄節目了,還怪我冷落你啊”
本來就是各自忙工作,都是正事。
薛南途嘆了口氣,幽幽地道“網友說得對啊。”
“什么”
“以色侍人,色衰而愛弛。”
看看啊,才結婚一周,他沒衰,愛就弛了。
想起系統說的,安璃對他,才是剛剛把他當“男人”的程度,薛南途垂眸,一臉失落。
下一秒下巴又挨了一下。
“別瞎看。”安璃一推,卷起被子遮住春光,準備起身。
裝什么可憐眼神亂瞟以為她看不出來